返回第231章 收编斯塔西  深海北风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在斯塔西,我们被告知西方是敌人。”

“在这里,我们被要求渗透西方。”

“本质上有什么区别?”

九黎教官回答:

“区别在于自我认知。”

“斯塔西的目标是战胜敌人,我们的目标是理解世界。”

“我们不想摧毁西方,我们想在西方主导的体系中找到九黎的位置,保护九黎的利益。”

“这更象是围棋,不是消灭对手,是获取实地,构建势,争取共存的优势。”

另一个前技术专家问:

“如果我们的行动损害了德国的利益呢?毕竟那是我们的祖国。”

克劳斯接过问题:

“请重新定义祖国。”

“祖国是你出生和成长的土地,还是给你尊严和未来的地方?”

“当德国政府把你列为历史污点,当你的孩子在就业市场因你的过去受歧视,当你年迈的父母因养老金不足而担忧医疗费,那个祖国还在保护你吗?”

他停顿,看向台下那些熟悉的面孔,这些曾经是东德最聪明,最忠诚,最专业的人。

“我选择相信,真正的祖国不是一个地理概念,而是一个承诺:”

“承诺保护为你工作的人,尊重你的贡献,给予你和家人有尊严的生活。”

“如果现在的德国无法兑现这个承诺,而远方有人愿意兑现,那么选择就清淅了。”

台下沉默。

然后有人开始鼓掌,先是零星,接着蔓延成一片。

这些被祖国抛弃的人,在异国的教室里,为自己找到的新归属鼓掌。

93年初,代号“柏林遗产”的网络开始运作。

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间谍网,而是多层,多节点,多功能的“影响力生态系统”。

他们是情报搜集节点。

他们以商业咨询公司,学术研究机构,媒体驻外记者站为掩护,在欧洲主要城市创建了二十七个情报站。

任务不是窃取机密文档,而是搜集公开或半公开信息:议会辩论记录,智库报告,企业财报,社交媒体趋势,社会舆情波动,然后通过九黎开发的算法进行分析,预测政策走向。

他们是关系培育节点。

他们通过奖学金项目,学术交流,文化合作,在欧洲精英阶层(政界,商界,学界,媒体界第二代第三代)中培养亲九黎的“知九派”。

不是直接收买,而是提供职业发展机会:邀请访问,合作研究,商业机会,媒体曝光。

目标是十年内,在欧洲关键决策机构中拥有一批“理解九黎,对九黎友好”的中间力量。

他们是叙事塑造节点。

他们通过资助欧洲本土的智库,出版社,纪录片制作团队,生产关于九黎的“平衡报道”和“深度分析”。

不是赤裸裸的宣传,而是提供与主流西方媒体不同的视角:九黎的发展成就,社会创新、文化贡献,全球治理理念。

通过欧洲人自己的声音,改变欧洲人对九黎的认知。

他们是应急行动节点。

九黎保留一小批经过严格审查的前斯塔西行动人员,配备九黎提供的先进技术装备,执行特殊任务。

保护九黎在欧洲的利益,反制敌对情报活动,在危机时刻进行人员撤离。

但这部分完全独立运作,只有极少数高层知道其存在。

所有节点之间通过加密通信连接,资金通过复杂的离岸网络流动,人员身份经过多重伪装。

最关键的是:这个网络的设计哲学不是“对抗”,而是“嵌入”,像血管一样生长进欧洲社会的肌体,成为其正常运转的一部分,然后在必要时,输送九黎需要的养分,或释放微量的调节剂。

93年3月,第一次实战测试。

欧盟正在讨论是否跟随美国,对九黎某高科技企业实施制裁。

根据“柏林遗产”网络提供的情报,九黎方面提前得知:

法国外交部倾向于支持制裁,但经济部反对(因为该企业与法国空客有合作)。

德国态度摇摆,但关键议员a的选区有该企业投资的工厂。

意大利,西班牙,希腊等南欧国家可能投反对票,因为九黎购买了他们的国债。

基于这些信息,九黎展开多线操作:

通过商业渠道,向法国空客暗示“制裁可能导致合作项目中止”。

通过智库渠道,向德国议员a提供数据:“工厂若关闭,将导致选区失去1200个工作岗位”。

通过外交渠道,承诺加大对南欧国家的投资。

同时,“柏林遗产”网络的媒体节点开始释放系列报道:

《制裁是保护主义还是安全关切?》

《欧洲在高科技领域应合作而非对抗》

《九黎市场为欧洲经济复苏提供的机遇》

一周后,欧盟表决:制裁案以微弱差距被否决。

庆功会上,李征宇对克劳斯举杯:“你们证明了价值。”

“这不是一次情报胜利,是一次认知管理胜利。”

“我们改变了欧洲精英们的决策计算。”

克劳斯抿了一口酒,味道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