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一枚柚
倒像只猫,犯懒,脖子被人挨了,想躲,又不躲的,反倒把整节脖颈,更深地陷落进了男人掌心,微眯着眼,说不清是舒服就是不舒服。“Daddy,你轻点…
“别乱说。"岑见桉听到,掌心加重了点力道。孟沅顿时像是只被掐住后脖颈的猫,微抿住了唇,一动不动了。很安生地乖乖让揉脖子。
过了会,岑见桉问:“好了?”
孟沅没吭声,而是眼眸快速眨了下。
岑见桉看她是真好了,收手。
“以后喝酒,别乱亲人。”
这姑娘一喝醉,孩子气全冒出来了,奖励乱给,逢人乱亲,也爱乱亲人。孟沅思绪钝钝的,不解:嗯?”
她反应了好些秒说:“我没乱亲,我明明是要被亲的那个。”岑见桉说:“乱亲你也不行。”
“哦。”孟沅这种时候,比较欺软怕硬,总感觉岑见桉神情有点严肃,感觉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手指轻扯了下袖口:“你生气了?”
岑见桉说:“没有。”
孟沅嘟哝了声:“一点都不诚实,每次说没有就是有的意思。”岑见桉今晚说什么,这只小醉鬼就能有自己的一套见解。孟沅又说:“你别凶。”
小醉鬼搞不清状况,还在撒娇。
岑见桉微按了下鼻根,以后她喝酒,不能放着乱跑。得跟家里报备,到点接回家。
岑见桉说:“没凶。”
孟沅这会不用自成一套的逻辑了:“那你说没凶,那就不能凶了。”岑见桉问:“还想逛哪?”
孟沅说:“不想逛了,困了,想睡觉。”
岑见桉说:“行,带你回家。”
孟沅"嗯"了声,不动,属于是有点雷声但是不下雨。岑见桉看她,她就回看过去,没有半点心虚劲在身上。对视没过一小会,岑见桉在她的身前半蹲下,让步似说:“上来,小醉鬼。”
孟沅乖乖趴上去,两条手臂搂过男人的脖颈,放到了身前。岑见桉问:“趴好了?”
孟沅"嗯"了声,腿弯就被男人撑握住,很稳稳当当地背了起来。到了现在,外头的夜色已经变深了,高矗在街边的路灯亮着白灯,像几座遥遥呼应的灯塔。
孟沅问:“你喜欢刚刚那个小孩吗?”
岑见桉问:“为什么这样问。”
孟沅顿了下:“我就问问。”
没过两秒,她这次反应又很快:“是我在问你问题,你都没有回答我。”岑见桉问:“那你是希望我回答你,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孟沅说:“我哪做得了你的主呢。”
岑见桉唇角有点无奈地轻勾了勾。
孟沅又说:“他看起来很喜欢你的,夸你又高又帅,还想亲你。”岑见桉说:"嗯。”
孟沅说:“你不要说嗯。”
岑见桉心平气和地说:“我没有在外面随便找小朋友的习惯。”孟沅顿了顿,小声说:“那谁知道啊。”
岑见桉说:“家里有你这个让人头疼的小朋友,就够了。”孟沅不承认:“我才没有这个意思呢。”
小醉鬼说的没有这个意思,就是在暗示套路他话的时候,手臂很悄悄地缩紧了点。
只要他有任何点表示,在外面有找小朋友的意思,就会用定定的、不吭声的、又很有存在感的那道视线,默默盯着谴责他。过了又一小会,孟沅才反应过来:“我才没有让你头疼。”岑见桉感觉现在就跟带小孩无异,还是得顺着她那种:“嗯。”孟沅强调说:“我很乖。”
岑见桉说:"嗯。”
孟沅趴在他耳边,吹气:“不能说嗯。”
岑见桉微压了点眉心,这姑娘喝醉了,大胆,又不知道任何的后果,还敢往男人耳朵里吹气。
“嗯,你很乖。”
孟沅说:“对,我很乖。”
趴在男人背上,她打了个哈欠:“那我们现在是要回家吗?”岑见桉说:“嗯,带你回家睡觉。”
孟沅说:"“好哦,到家要记得叫醒我。”岑见桉说:“会叫醒你。”
…嗯。”
得到了肯定答复后,背上没有再传来任何的说话声,而且很快传来浅浅又安稳的呼吸声。
到了车边,岑见桉打开车门,把孟沅稳稳地放进了车后座,调好适合睡觉的角度,她睡得沉,像是卸掉了所有的戒备,摆弄了半天,这样也没什么反应。又把车内备着的绒毯,给她盖好。
她这会的睡颜很安静,酒劲和困意一起上涌,清冷瓷白的脸,泛着点微红,很漂亮的一层釉色。
岑见桉收回目光,把车门关上。
回程路上,很安静,车穿行在越来越浓重的夜色里。很顺利地到家,车停进停车场,岑见桉打开后车后座的车门。孟沅仍睡得很安稳,也很香甜,岑见桉倾身过去,想抱她的时候,发现她的手指还紧攥着身上绒毯的一角。
像给自己寻求一点安全感的小动物。
岑见桉把她连人带绒毯,一起拦腰抱出了车。坐电梯,进了玄关。
岑见桉把孟沅放到高脚柜上,躬身,给她任劳任怨地把鞋脱下来,又换上棉拖。
然后又拦腰抱在了怀里。
经过客厅,岑见桉把她放到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