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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沅总算是迷迷糊糊地半醒了过来,隔着有点模糊的视线,看清眼前的男人后,那股刚睡醒的戒备,才被卸下,心全都放回了肚子里。岑见桉问:“想喝水吗?”

孟沅说:“想,口干。”

岑见桉去接了杯水,回来看到,沙发上的孟沅,已经坐直起了身,微微低着头,还在半出神、半没睡醒的状态。

“喝水。"他半蹲到身前。

孟沅“嗯"了声,双手接过水,一下子就喝了大半杯下肚,几乎都要见底,看着是很渴了。

喝完水,孟沅问:"你喝了吗?”

岑见桉其实没喝:“喝了。”

不然小醉鬼接下来要做的一件事,就是催他去喝水。孟沅说:“喝了就好。”

想了几秒,又说:“我想洗澡了。”

岑见桉说:“行,去洗。”

孟沅看着岑见桉起身,自己也起身,朝着浴室方向走,边走,手指还在解身上雪纺衬衫的纽扣。

岑见桉感觉这会隐隐又头疼了,上前,把她一把拦腰抱在怀里。孟沅说:“我衣服还没脱完。”

岑见桉喉结微滚了滚:"进浴室再脱。”

到了浴室里。

岑见桉把她先领到了盥洗池。

修长指骨轻掐住她的下巴,微微往上抬了点,她私底下不常带妆,总是素净着张脸。

孟沅其实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可还是没吭声,只乖乖任由他看。“刷牙。"岑见桉收手,看着应该是没化妆,所以应该是用不着卸妆那步。孟沅"嗯"了声,先拿了自己的牙刷,很自觉地塞到了岑见桉手里,然后拿漱口杯,给自己倒漱口水。

岑见桉给她挤完牙膏。

孟沅这才接过牙刷,一点点给自己细致地刷起了牙。岑见桉站在旁边看着,她这会没那么像小醉鬼了,能自理。多半是睡前要洗漱干净这件事,早就刻在了骨子里。刷完牙,孟沅把牙刷和漱口杯归位,还不忘跟岑见桉解释句:“接下来要洗澡。”

孟沅身上那件雪纺衬衫,已经解开了两三粒的纽扣,隐隐约约透出雪白的皮肤。

没一会,那件衬衫就被完全脱了下来,掉落到了脚边。她一路脱。

男人就任劳任怨地捡着散乱的衣物。

目光一凝,杏白色蕾丝布料,很轻薄。

修长手指还是捡起。

继而指尖,勾起另一块薄得更可怜的布料,一套的杏白色,保守的纯/欲。随着温热水浇下的声响,浴室内,很快地白色水汽氤/氲。能看清影影绰绰的身影。

岑见桉确认她没滑倒,没多看眼,转身走开。冷白喉结上下微滚,修长指骨往上挪,是单手拧松点领结的习惯,微顿。压了压眉心,他今天没系领结。

岑见桉就站在浴室门口,等到了孟沅出来,她洗完后,身上换了身舒适的睡衣。

孟沅被领着躺回了床,头刚沾到枕头,上下眼皮一黏,几乎是闭眼就睡着了。

岑见桉看她一秒入睡,刚刚洗漱的这件事,已经完全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第二天,餐桌旁。

孟沅难得睡到了大中午快起来,在吃温着的早餐。虽然嘴里在吃,可心思全然不在。

好消息是,她醒来发现睡在床上,甚至睡得很好。坏消息是,她断片了。

也就是说,从她喝醉的那刻起,她就完全不记得自己到底有做过什么了。过了会,孟沅甚至还先去处理了工作,拖延了会,才慢吞吞地去了书房。敲门。

听到低沉磁性的嗓音:“进来。”

岑见桉坐在办公桌前,投来目光:“醒了?”孟沅走近过去:“嗯,醒了。”

岑见桉问:“什么事?”

孟沅顿了下,还是实话实说:“实不相瞒,岑老板,我断片了。”男人的漆黑眼眸锁着她。

“不记得了?”

孟沅对上这道目光,有点强势,忍不住心里打摆,难道她昨晚是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手指没忍住微揪了下:“岑老板,你给我个痛快吧。”岑见桉说:“拉着我,要做旋转木马。”

小醉鬼强吻,醒了不认账。

孟沅忐忑:“还有呢。”

“没了。”

岑见桉倒也没想过,说清楚,让她不自在。孟沅问:“没了?”

岑见桉心平气和地问:“小朋友,你还想有什么?”孟沅说:“不想有什么。”

可很快,孟沅就没闲心去想,那晚她到底可能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了。她被临时安排了工作,要去国外出差一周,任务来得急,当晚就要赶航班。直到顺利登机后。

孟沅忍不住心想,以岑见桉这种平淡的反应,对她没有任何不正经的打趣,在眼下只会有两种可能性。

一是,她昨晚确实是没做过什么。

二就是,她做了极其丧尽天良的事情,以至于岑见桉不愿意再提。孟沅回到临北,算是提前回来,到家已经到了十点多。她昨天才跟岑见桉通过消息,说的是明天才会回临北,临时变动,也没来得及说。

还在想着,她待会还是去睡客卧吧。

结果,却在沙发上,发现岑见桉的身影。

这个点,竞然这样睡着了,身上只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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