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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信了点。

岑见桉说:“为了这个,大半夜跑出去,还被狗堵住,吓得躲上了墙头。”孟沅不太愿意回想那个狼狈样,也不太乐意听,尤其是想到那只欺善怕恶的狗,心里就更不乐意了,对她一直叫唤,结果见着岑见桉,就夹尾巴跑了,哪有这么看她好欺负的。

“刚好你在工作,我闲着没事,想出去逛逛,吹吹风。”不太想提,她那鬼使神差的想法,很特意想让岑见桉尝尝看。岑见桉又夹了块。

孟沅余光在看,面上装作不在意,把身上的大衣脱了,顺手挂在了身后椅背上。

又觉得有些闷,伸手去开窗,睡衣的材质偏柔滑,袖口滑落,露出截藕白的小臂。

有微凉的雨丝,斜斜打到了脸颊,孟沅才发现外面下雨了,就在这么一会,浙淅沥沥的小雨。

最近南方在雨季,动不动就下雨。

鼻尖闻到清甜味,孟沅下意识就张嘴。

一两秒后,她扭头,嘴里还叼着那块麦青红豆糕。只是看了眼,默默接过岑见桉递给她的筷子,垂眸,只安静吃起来。他用过的筷子,拿来喂她。

转念又想,其实也只是夹过糕,其实压根也没挨到筷子一下。那碟麦青红豆糕不多,本来就是晚上,孟沅特意没装那么多,几块很快被分食完。

重新洗漱后,到了睡觉的点。

孟沅在家里的床是单人的,肯定睡不下,还是孟将找出来待客用的折叠床,两床拼在一起,又往床板上垫了床厚厚的被子。在临北的新房里,卧室空间大,双人床更大,两个成年人躺下,谁也挨不到谁。

可她在安城的房间,老式的自建屋,空间小,拼起来的床也不大,不是会挨到肩膀,就是会挨到手臂。

也不知道他睡不睡得惯?又心想,这可能是他第一次要跟谁挤着睡。过了会,孟沅问:“你往里面睡点?”

岑见桉说:"不用。”

孟沅怕挤着他,反而更憋屈地挤在墙边,确实蛮冰凉的,让她都不自觉瑟缩了下。

她是主,他是客,怎么能让他第一次来就过得不自在。房间里太安静,彼此间一点反应,其实都很分明。孟沅刚闭上了点眼,就被有力手臂一把地捞过,手指甲尖不自觉,抵在男人臂弯。

传来的力道,把她往外侧带了带,固定到了个位置,手臂才收回。“就这样睡,别贴着墙根,太凉。”

“哦。“孟沅不知道说什么好,还有些懵,为他刚刚的强势,只乖乖地听话。直到醒来的那时候,孟沅就没忍住开始后悔,眼下这状况,还不如她贴着墙睡好些。

“岑见桉。”

“嗯?”

刚睡醒的男人,很沙哑的低沉,自头顶传来,很让人脸红心跳的慵散。孟沅顿时难以启齿,说什么?难道说你抵到我了?岑见桉沉默几秒:“正常生理反应。”

“嗯,我知道。”

其实孟沅自己都不晓得,嘴里在说什么,只能本能地搭腔,不敢动,生怕蹭到,心想,是不是有点超规模了?

大掌轻拍了拍后腰。

“嗯?”

岑见桉说:“囡囡,挪开点。”

“哦。”孟沅这才反应,自己好像是贴得近了些,垂着眼,小心翼翼地往后挪。

直到后背抵到冰凉的墙面,退无可退。

过了会,传来床板的"吱哟"声。

她再抬眼的时候,身侧已经空了。

孟沅平躺着身,看着空空的天花板,有些出神。在她面前,岑见桉一直以来的daddy感太强了,所以让她一直会忽视到,其实他也是个有着正常需求的成年男人。

那现在应该是去一个人DIY解决吧。

不知道他这样克制冷情的男人,会有怎样的神情……察觉到自己的想法后,孟沅突然觉得这样有点变态,翻身,脸埋在枕头里。忽而想起,床被里还有岑见桉的体温,和冷调的雪松气味。脸上的热度,就烧得更明显了。

大早上吃饭,聂美勤和孟将就看出来了不对劲,互相交换了个眼色。孟沅独自的时候,被聂美勤趁机叫住,往手心塞了东西。“这是什么?”

聂美勤说:“小旅馆的房卡。”

孟沅说:“那我去问问阿桉。”

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住小旅馆,但是家里小是小了点,可应该是没家里干净安心的。

聂美勤一脸过来人的表情:“小夫妻好好过,家里毕竞是不方便。”孟沅这才听懂阿婆的言下之意,合着不是担心他们睡不下,而是关心家里墙皮薄,挡不住干柴烈火的声。

余光察觉到岑见桉过来,连忙把房卡给塞口袋里了。要是被他看到,她就百口莫辩了。

孟沅赶在聂美勤开口前,说出什么让气氛不能补救的话来,拉过岑见桉的腕骨:“阿婆,那我们先出门了。”

岑见桉只任由她拉着走。

到了外头,岑见桉给她买了糖人回来。

看到孟沅刚从歪脖子树下来,很助人为乐地帮小孩够到了鸡毛毽子。孟沅到了安城后,跟在临北不太一样,骨子里那点孩子的天性,越来越出来。

在临北听话懂事的伪装没了,有点吵,也有点闹,很生动的明媚劲。更像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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