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 一枚柚
第50章误会
孟沅脸颊肉眼可见地,又微透了点红,他怎么就能这么理所应当地问出这种话。
“我哪会记得这种事?”
怎么接吻这种事,还要欠了补齐,老男人有时候真的很没有道理。岑见桉慢条斯理询问:“小朋友,那我帮你复习一下?”“别。“孟沅说完,又有点不乐意,“明明就是你每天自己没亲。”说完,她险些咬住舌尖,觉得这话头,越说就越不对劲,完全是说多也错多。岑见桉问:“怪我没好好亲?”
孟沅手指撑在男人胸膛前,指尖像是紧贴着呼吸的起伏,那层衬衫挡不住劲实流畅的肌肉线条,蛰伏着男性力量感。“岑老板,你现在怎么这样……”
岑见桉耐人寻味问她:“哪样?”
孟沅只觉得这个气氛越来越热,目光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呼出来的气也发烫。
“您明明就知道自己哪样。”
“不讲理。"还特别的不正经。
修长指骨握住下巴尖,扭正了点时,清冽的雪松气息迫近,她的唇瓣被含住。
“先收点利息。”
在被染熟的那股鼻息和呼吸间,传来男人的沉声。孟沅眼睫颤着,指尖只能紧攥着衬衫,在掌心窝成团褶皱和阴影,高挺鼻梁抵着她的脸颊,很肆意地侵/占她的唇舌。其实已经好些天没亲了,一开始孟沅乱想的时候,还怀疑他是不是一时兴起,觉得腻了。
现在他亲她成这样,甚至把她亲出了有点可怜的"呜鸣"声。听起来就特别的脸红心跳。
怎么看,都不像是他没兴致的样子。
好不容易孟沅被放开,神魂还在出窍,是那种哪哪都软的感觉,修长指骨伸来时,以为他还要,有点埋怨地说:…别咬。”“太甜了。"岑见桉只是伸手,给她微乱蹭到颊边的鬓发,给拢到耳后。孟沅脸热得都快要丧失思考能力,什么甜?说她嘴唇太甜了,还是吻她太甜了。
他怎么就能亲完,就变得斯文正经,还慢条斯理地说出这种话的?岑见桉问:“怕我再亲?"刚刚这小姑娘就像只猫,想躲又没力气躲。孟沅总归不想让他看轻,总把她当成不够成熟的小孩:“都是成年人,夫妻之间,亲几次很正常。”
岑见桉说:“嗯,知道了。”
孟沅清楚,岑老板的知道了,反正肯定不会是她想的知道了。其实不太情愿问,还是没忍住问:“岑老板,你知道什么了?”岑见桉说:“每天要好好记得亲太太,不能让她委屈。”“?“她什么时候委屈了?说得就好像是她上赶着想让他亲一样。孟沅不知道从哪找回来的力气,伸手推了岑见桉,他让着她,也只任由着力道,在身前松开她。
刚从高脚柜上跳落下来。
“囡囡。”
走出两步,孟沅听到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他这会尤其的鼻音低,很性感又撩人得过分。
细白的腕被握住,顺着男人温和又强势的力道,被带到了身前。指腹拭过了她的唇角:“有点水。”
孟沅的脸颊,顿时烫都不能再烫。
直到出了房门,到了檐下,孟沅脸被风吹过了,还是降不了一点温。唇角能有什么水?
还不就是老男人不做人。
等到了地方,纪晴灵过来牵她的手,悄悄问:“漂亮仙女,刚刚大舅舅有没有悄悄凶你?”
“没凶我。"孟沅心心想,至少不是纪可可小朋友认为的那种,不过在另一种方面,也算是“凶"了她。
纪晴灵说:“那就好呀,当时大舅舅语气可凶了,要是他欺负你,一定要跟我告状,我带你去找人帮你撑腰!”
孟沅完全被可爱到:“谢谢纪可可小朋友,一定会跟你告状。”晚上临睡前。
“囡囡,过来。。”
“嗯?"孟沅放下手里的杂志,以为岑见桉是有事,跟着走到了客厅。岑见桉说:“来称体重。”
岑老板竞然还记着这茬,孟沅脚顿在原地,想回房间了。岑见桉心平气和问:“你过来,还是我抱你过来?”孟沅站在犹豫了几秒,实在是以她的体型和力量,在岑见桉面前完全没点胜算。
她不太情愿地挪步过去。
然后在岑见桉目光下,站上了电子秤。
其实她觉得自己应该是长胖了,可那天问了伍姨,说她肯定是瘦了几斤,搞得她都有点不自信了。
看清秤后,孟沅才发现,确实是重了一两斤,虽然不多,但是没有少。回床上,岑见桉看到孟沅躺下时说:“太少。”孟沅说:“一两斤不少了。”
岑见桉微按鼻根:“养小猪不够。”
孟沅说:“你答应过我,不许再说我是小猪了。”岑见桉说:“是答应过,不过是答应小朋友,不再说严肃批评这个词了。”严肃批评可以不说,小猪还是要养的,孟沅仔细回想了下,发现岑见桉确实是没答应她不能再说是小猪了。
老男人就是老谋深算。
她有点反骨地说:“那你现在跟小猪同床共枕。”手臂搂过她的腰,往怀里带。
“你还抱她。”
岑见桉心平气和说:"不嫌弃。”
?″嫌弃?
孟沅手指撑在男人身前,抬头,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