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 一枚柚
反骨说:“岑老板,我嫌弃老男人。”岑见桉眸色变沉了点,慢条斯理道:“沅沅。”孟沅被他这声叫得,就有点腿软,嘟哝了句:“您不能只需自己州官放火,不能别人点个小灯。”
“您?“男人口吻颇为的耐人寻味。
孟沅没出息说:"…不您了。”
她舌头感觉现在还麻,再亲,她嘴唇真要肿得见不得人了。大掌落到她的后脑勺。
孟沅脸埋在男人肩膀,那股清冽的雪松味道,陷进鼻腔里,像是把她满覆着。
“岑老板,你现在特别不讲理了…”
在怀里的困腔,听着有点委委屈屈的感觉。后腰被大掌漫不经心地轻拍了下。
岑见桉极淡地微勾了点唇角:“小朋友,乖乖睡觉。”第二天,房间陷在昏色里,防光太好,整间卧室就像是个优质的睡眠盒。孟沅还没完全睡醒,意识到男人起身,迷迷糊糊地,两条细长手臂下意识就环住他的腰身。
“囡囡,撒手。”
像是隔了一层磨砂玻璃的嗓音,都盖不住的沉声。…嗯?“鼻腔里传来含糊的困腔,“岑老板,再睡五分钟…这姑娘全身都是淡淡的玉兰清甜味,睡得温度偏高了点,身上又软又香,这会就像是只黏人的猫咪,爱抱人,又缠人地一直在怀里蹭。突兀的闹铃声响起。
孟沅顿时就醒了,情急动作间,被握住了手腕,按到了松软的枕头上。对视间,撑在身前的男人,微拧眉心,漆黑眉目晕染着沉色。孟沅不敢多看,又意识到目前的情况。
…岑老板。”
“小朋友,别闹。”
男人沉哑的嗓音极力克制着,听着别样的性感,很有反差感的撩人。“别动,你乖点。”
“让缓会。”
说话,鼻息扑到了她的颈侧,烫得她在男人怀里微微发颤了点。又连忙一动不敢动,怕惊动他,也怕让他更不舒服。过了不知道要多久。
昏暗光线下,其实孟沅看不分明眼前的情况,有目光落到了她的脸上。过了好几秒。
岑见桉从她身前挪开,下了床。
直到孟沅吃着早饭,只要想起刚刚早上的那会,脸就止不住发烫。岑见桉临时有合作安排,先走了,孟沅留下来在老宅陪人。回去继续上班当天,就在下午,整个公司都传遍了消息。集团重要项目的那个甲方负责人一一金茂磊,被警方给当场带走了。蔡立博面上装无事人,其实留心看,就能发现脸色,看着也不怎么好看。毕竞利益牵扯在一起,金茂磊被警方带走,对他来说也不是好的迹象。听说这件事还牵扯到挪用公款,职务侵财和经济犯罪之类,有风声传出,各利益相关的高层已经在迅速切割,背后是那位集团的沈总清理门户的意思。眼下金茂磊身处的情况,无人可保。
贝桐朝她看来了眼,很小声说:“恶有恶报。”孟沅听了,心心里很同意。
要是有金茂磊这种人继续作威作福,还不知道要继续害多少人。晚上有个局,部门请客,把他们翻译也全一起带上了。吃完饭去K歌,就在不远的地方,孟沅想溜没能溜成,看着时间很早,贝桐也去,刚好能一起作个伴。
饭局气氛已经热起来了,K歌领导有单独的包间,底下员工有另一个大的包间,领导不在,场子很容易就燥起来了。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
孟沅很快不幸中招,知道这些人闹起来荤素不忌的,要选真心话,她很可能当众,就表演出一个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大冒险。"毕竞都是同事,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会太过分作弄谁,相比较真心话来说,大冒险反而比较保险了。递来牌,在面前被抚开成扇形。
孟沅随手抽了条,她运气其实从小到大都很一般,所以也不多纠结这个。抽到手里,贝桐凑过来看。
孟沅跟她同时低头。
却没想到,她手里小小的一张牌,顿时有好几个脑袋凑过来看,阴影笼了过来,就导致谁都看不清。
叽叽喳喳的拌嘴声音传来。
“好黑,看不清,你让开点。”
“你怎么不让开点。”
“我眼睛好,我要留下来看。”
“哎,我看清了!跟隔壁的隔壁异性合唱一首歌!PS:如果隔壁的隔壁是同性,那就一直顺延隔壁,直到是异性为止。”贝桐喝了酒,也挺来劲,伸手指:“隔壁,再隔壁,哦,是同性,那就再隔壁。”
“小帅哥,你中奖了!”
顺着贝桐指点方向,和大家的目光,孟沅看到同时朝她看来的解嘉易。确定好合唱一首歌的两个当事人,俊男靓女的组合,总是很吸睛,更别说还是两个单身人士。
在起哄声中,孟沅很有遵守游戏规则的道德,起身,接过了话筒。解嘉易问:“姐姐,唱什么?”
孟沅说:“挑一首都会唱的吧。”
最后选了首很不算大众的歌,带了失恋感的一首歌。孟沅其实不算是会唱歌,平常会听,唱起来只能凭感觉,唱到哪句是哪个调为准。
反观解嘉易就很会唱歌了,声音好听,调也准。就在唱的时候,有好几个同事在录像,等着发到群里。就在这一晚上,群里每个同事的视频就已经发了一堆了。唱完后,孟沅回到贝桐身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