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 一枚柚
己都不要自己的名声了。经璇说:“以前,斯聿哥可是大家公认的难搞。”有八卦听,孟沅有兴致。
经璇看她有兴趣:“就是斯聿哥以前是那种铁石心肠,有姑娘在面前哭,他都能面不改色地拒绝。”
“结果,折得比谁都彻底,婚前婚后就是大变样。”孟沅有见过几次陆斯聿,觉得听嘴上说的,跟她见过的印象,几乎是完全不一致。
经璇说完,又问宋枝雨:“枝雨姐,你觉得见桉哥变了吗?”宋枝雨说:“应该要问当事人。”
孟沅面对两道目光,她这个听八卦的人突然就变成了被八卦的人,心想这个世界果然没有白吃的早餐。
“他私底下也没那么正经。”
经璇赞同:“男人就没有正经的。”
宋枝雨附和:“确实。”
经璇取了一副牌:“来玩会?”
今晚孟沅的手气好,全是大牌,完全是压着经璇和宋枝雨打。经璇心思也没多在牌上,光顾着聊天。
“嫂子,见桉哥有没有吃醋过?”
孟沅手指微顿,差点就打错牌,心想这个词跟岑见桉摆在一起,就显得太陌生了。
宋枝雨也看过来,掩饰不住的好奇。
孟沅说:“他很成熟。”
经璇说:“没有男人是不会吃醋的。”
宋枝雨说:“应该是骗过了你。”
是吗?她们两个太笃定,反而都让孟沅有点开始怀疑自己了。可是她好像真的没发现,岑见桉有任何吃醋的苗头吧。经璇说:“你再想想。”
宋枝雨说:"跟平常不太一样的地方。”
孟沅说:“爱盘问人,算吗?”
经璇说:“那当然算了,嫂子,你觉得见桉哥像是那种多管闲事的人吗?”宋枝雨现身说法:“陆斯聿吃醋,就特别爱盘问我,不过他性质比较恶劣,幼儿园过家家的事情都要计较。”
经璇点头:“我作证,每一句话都属实。”孟沅听着,回想了下,确实岑见桉不是那种会盘问别人的男人。所以他刚刚是真的有吃醋了吗?
经璇问:“嫂子,你家谁做主?”
孟沅说:“他。”
一般来说,她不生反骨时,都是会听岑见桉的。经璇又问:“枝雨姐,你家谁做主?”
宋枝雨说:“现在是我。”
经璇说:“看吧,男人是不能惯的,枝雨姐,你说对不对?”宋枝雨深有所感:“一点不能惯。”
经璇说:“枝雨姐,你支支几招呗。”
孟沅只看着宋枝雨。
宋枝雨想了想说:“罚睡书房。”
“写检讨。”
“吃醋的时候,一定不能顺着他的话走,不然就会被欺负得很惨。”“要他理直气壮,你比他更理直气壮,他吃醋,就问他为什么不大度。”“如果以上再没用,就罚睡书房。”
“再没用,罚睡一星期书房。”
孟沅听完,满脑子只就剩"罚睡书房"的四个大字了。经璇在旁边讲解:“他们独特的情趣。”
宋枝雨说:“不是情趣,是惩罚。”
孟沅说:“受教了。”
回家路上,岑见桉在开车。
车里没人说话,就安静得很明显。
孟沅回想了下刚刚跟她们的交谈。
要是换在以前,她是不可能把吃醋这两个字,跟岑见桉联系到一起的。想着,孟沅开了口:“岑老板。”
“嗯?”
孟沅问:“手机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岑见桉说:“你拿,密码知道。”
孟沅倾身去拿手机,解锁:“岑老板,我把你存的视频,转发给我。”岑见桉微拧眉心:“你没存?”
孟沅说:“存了,你那个画质好。”
“阿公阿婆听到我今天唱歌,也想听。”
“不过现在很晚了,等明天发。”
岑见桉眸光微沉。
临睡前,岑见桉问:“聊得挺开心?”
“挺开心心的。"孟沅心想,好在岑见桉没有问她都聊了些什么,不然总不能说,聊了怎么当家做主,治男人的办法吧。“囡囡。”
“嗯?”
孟沅从手机里抬眼。
却被修长指骨捏住了下巴,沉沉气息就压了下来。孟沅完全没有觉察,就被撬开唇关,没忍住娇哼了声。反被掐住腰,抱到腿上,更深地吻。
好不容易被放开,大掌还揉在孟沅的后脑勺,她气/喘/吁吁,嘴唇殷红得不行。
男人的力道温和又强势,孟沅抬眼。
岑见桉慢条斯理问她:“囡囡,一定要发视频?”孟沅心跳顿时微微加速:“阿公和阿婆想看。”岑见桉说:"明天陪你录新的。”
过了会,岑见桉离开,孟沅慢慢滑落回自己的那片被窝。他刚刚把她按腿上,吻她好凶。
还不让她发跟别的男人的视频,是真吃醋了。过了好久才回神,孟沅闭眼睛,心想脑子里都是些不能播的画面,闭眼,想试图酝酿睡意,又想岑见桉现在是不是洗完了冷水澡快回来了?可能一时半会还回不来。
又忍不住去摸手机。
她鬼使神差地搜:男人憋久了,会不会对身体有影响?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