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 一枚柚
沅听到脚步声,面不改色熄屏,手机塞枕头底下,装睡。第二天,岑见桉起来的时候,半夜滚过来抱他的姑娘,这会半醒没醒的,迷迷糊糊意识到他要起身,手臂环得更紧了。她最近在没完全睡醒的这种时候,格外的缠人,爱抱着人,不让走。岑见桉是个有正常需求的男人,这无疑对他是种折磨。“囡囡。”
他收手拉开这姑娘的手臂。
却被指尖很轻地勾住了衣袖。
岑见桉垂眸瞥去,脸颊陷进了枕头里的姑娘,乌发雪肤,睁着眼,被他看了一眼,睡得红扑扑的脸颊,有种说不清的含羞。“要帮忙吗?"呼出的轻呓像含了层雾。
孟沅眼睫微颤了下,为她有些鬼使神差的冲动,就是昨晚,晨跑或是洗冷水澡,她有查过,好像这样久了对身体不好。他尊重她,她也愿意跟他更进一步。
男人的眸色忽而一寸寸变深。
孟沅觉得这样的岑老板很危险,他连裹着欲,都是斯文、慢条斯理的上位者气质。
在气息迫近时,孟沅偏过了头,乌黑浓密的头发丝凌乱地散在了颊边。耳畔男人嗓音沉了些:“不让?”
低音炮好酥耳朵,孟沅很有坚持说:“…我没刷牙。”岑见桉说:“我不嫌弃。”
…谁管你嫌不嫌弃啊。”
雪白的颊边被浓黑发丝半掩,只传来嘟哝了声,只是听语气就不是很高兴,她现在发点容易小脾气,很孩子气的娇憨劲。耳畔又落下道沉笑,还是低音炮,裹着刚睡醒的哑,格外有磁性的颗粒感。孟沅听了,微咬住下唇,心想她还担心他的身体,结果他反过来笑她,搞得她像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伸手,就有点恼地推他。
却被握住她的手指,男人手掌很大,指骨很修长有力,温和又强势地制住,她那点没什么威胁力的力道。
房间里太过安静,就会显得所有的动静都无所遁形。孟沅听到了自己心跳如擂的声音,喉咙吞咽的声音,以及撑在身前男人克制又变沉的呼吸。
想起刚刚不经意地看了眼,男人下颌骨绷紧冷硬的线条,冷白凸起的喉结,很大,在上下地滚动。
他好性感,尤其是冷着脸克制。
孟沅偏着头,半睁的眼前朦朦胧胧,眼睫颤了又颤,被男人大掌覆着手。在耳畔沉哑地轻笑了声:“囡囡,手太小了。”恼得孟沅想咬他,哪里是她手小了?分明就是老男人的问题。哪有反过来怪她的。
指甲尖就胡乱地挠,小猫挠人的力道。
她这会清纯得不懂男人的劣根性,岑见桉压了压眉心。另一手箍住细白的腕,不容抗拒地把她作乱的手指扯离。“囡囡,你乖点。”
男人覆着大片阴影的身躯俯下,清冽的雪松气息迫近。高挺鼻梁深埋在肩窝,像是解渴,嗅了口淡淡的玉兰甜香味。“好甜,蹭//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