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虫 双面煎大鳕鱼
第77章小飞虫
一,起,来。
甄野的脸颊轰得烧起来,不受控制地心砰砰乱跳。什么一起来,双龙会吗,你当这是打电动还搞个组合技出来。甄野抿了抿下唇,心里翻涌着惊涛骇浪,把生平所见的组合技小电影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最后结结巴巴得出一个结论:“不,不行,我还没试过。”而且那里会撑坏的吧!
虽然小电影里那些人看起来表情还挺沉迷的。但电影是电影,保不准都是演出来的呢?
甄野心情纠结,有点好奇,有点想尝试,可是害怕的情绪又压倒了前者。他想,要是容屿对他用强的话,他搞不好会半推半就,假装挣扎之后悄悄尝试一下。
结果,容屿摸了摸他滚烫脸颊,温柔道:“小兔没做好准备的话,那我们就不试。”
闻言,甄野瞬间抬起琥珀眸。
表情有点眼巴巴。
但容屿仿佛没读懂他的小情绪,揉揉越长越高的兔耳朵,轻描淡写道:“小兔要什么,我就给什么,小兔不要,我就不会强迫。叔叔一向最尊重小兔了,是不是?”
原本高高竖直的兔耳,啪嗒一下,朝两旁软耷下来。立耳兔秒变垂耳兔。
一一兔耳是反映兔心情的晴雨表。
容屿觉着可爱,多揉了两把。可兔却把头一扭,焦糖色的兔耳“啪”得打在男人手腕上。
哼,兔耳朵抽你手。
容屿腕口一酥,软绒绒的兔毛搔动着手腕,撩拨那里密集的神经束。薄薄冷白皮肤下,如树根般脉络分叉的青筋,突然在皮肉里蠕动了下。拟态血管控制不住地钻出皮肤,对准热烘烘的兔耳内道,兴奋地刮.擦了两下。“啊!什么东西?"甄野耳道一痒,惊慌失措地躲开,歪着头,连忙扒拉自己的右耳朵。
手腕里的青色“血管″已经飞速缩回去,皮肤瞬间愈合,不留痕迹。容屿担心地走过去,帮他把兔耳扒开查看,“会不会是飞过来的小虫?”甄野惊讶:“冬天还有虫吗?”
“庄园的温度比外面高五度,有时候会有的。“容屿好心道,“要不要我帮宝宝吹吹,把小飞虫吹出来?”
甄野犹豫了下,“那好,麻烦您了。”
容屿眼底暗色深浓,笑意越发柔和,“那宝宝抱着我,我要趴在你耳朵上吹。”
甄野没意识到,这句话侵占的意味有多强烈。他只觉得,老容人还挺好的,养他养得事无巨细,连耳朵进虫都要帮他亲自弄出来。可是容屿吹了两下,甄野脸就红了。
再吹两下,甄野小腿肚子开始发软打弯。
热热的气息把人弄得酥麻软烂,甄野打着哆嗦,拽了拽男人的衣襟,恳求他:“叔叔我好了…别吹耳朵了,吹得我好痒。”“哪里痒?指给我看。"容屿低头盯着他。“这里。“甄野羞得不行,指了下前面,又侧扭过身,“还有腰下面。”说着,他忍不住挠了挠尾椎骨的位置。
好痒,跟长包了一样痒。
“是吗,叔叔帮你看看。"容屿视线下瞥,一根修长指骨勾开小omega在家穿的居家裤,里面是真空的,景观毫无遮挡,一览无余。他抓起兔芽掂了掂,跟逮藏起来的小动物一样,把甄野搞得脊背一抽,猝不及防哼叫一声。
容屿审视了两眼,“这么红,小兔子胡萝卜吃多了,在家也长了胡萝卜吗?”
甄野被他弄得阵阵地颤,咬着泛红的唇,气急地想,什么胡萝卜,这男人为了调.笑他,真是什么混话都说得出来。可他已经被调动起来,这会不出来也不行了。甄野呼吸急促,忍住满脸羞赧小声祈求,“叔叔,您玩玩胡萝卜。”“小兔这么着急?"容屿好整以暇地往上卷了卷整洁的袖口,慢条斯理,给出命令:自己褪下。
甄野双手颤颤巍魏,弯下腰,把居家裤拉到腿弯。他站在宽大的客厅里,身边的男人衣衫完整,禁欲整齐得能直接开一场商务会议。男人把宽厚,干燥的手掌搭着,虚虚地攥,语调淡然地吩咐他:我的手就放在这里,什么时候自己把小胡萝卜出汁,什么时候才准出门。甄野开始觉得自己不大对劲。
易感期才过了一个星期,他就仿佛意识被替换,脑子里被训练出奇怪的条件反射。
由于他和容屿的口头契约,只要他在家里,就得随时准备身体给对方解压。一般情况下,容屿总会命令他月兑下,或者抬腰。相处得太紧太黏,到了现在,容屿一摸他的腰,他便会下意识地撅起腰,送到对方手上。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最让人发羞的是,他现在只要看见容屿出现在自己面前,就会条件反射地往下褪裤.子。
仿佛变成一只巴普洛夫的兔,容屿一吹哨子,他就淌水,彻彻底底成了男人的小玩.具。
之前,这些事还发生在庄园里,没人看到,尚且在可控范围内。可直到有一次,容屿去公司接他下班。甄野原本坐在椅子上,神情慵淡,有一搭没一搭跟刘斯菟交代着周伟的事。
忽然,一抹强烈的崖柏木质调信息素侵入空间。甄野抬眸对上他alpha的眼睛,下意识便站起来。他忙得太厉害,一时混淆忘了自己在哪,两只手放在西裤腰两侧,就是一个褪下的动作。“一一甄野!"容屿立即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