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虫 双面煎大鳕鱼
,严肃制止。甄野愣了下,如梦初醒。他看清自己所在的环境,一瞬间,羞耻的热血冲上烫红脸颊,他低下头,猛得大步推门走出公司。走到街上,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甄野,你在搞什么,天天做做做,把脑子都快做成浆糊了。不行,不能继续这么下去,必须得跟这个老混树划定运动时间,充气娃娃还有休息时间呢。他想找容屿严肃谈谈,一回头,男人已经追出来。容屿过来强行抱了抱身体僵硬的他,垂敛着深眸,“宝宝,对不起。”甄野怔忡了下。
道歉道得真快啊……
容屿观察着omega的表情,感受着甄野现在微微发酸的信息素,主动退一步道,“这些天麻烦小兔承受我,我们放假三天,让我们小兔好好休息一下。他处理问题太迅速,甄野本来想发作的心理,一下子被顺毛顺下去了。甄野撇撇唇,冷淡道:“那好吧。”
容屿好说话地“嗯"了声,继而问道,“那晚上可以去你房间找你吗?”找他玩吗?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甄野流利地答应:“可以啊,提前跟我说就行。”容屿含着笑,点了点头。
甄野头皮微微一麻,总觉得这看似温顺沉静的笑容里,藏着点不为人知的坏。
既然不用赶着回去伺候金主,甄野便稍微放慢生活步骤,挤出一些时间,打算去看姥姥。
甄玉珍今天出院,容屿打点妥当,派了车过去接送祖孙俩。原本甄野准备一个人过去,没想到,车门一拉,矜贵温润的alpha端正地坐在里面。
容屿理所应当:“我也去。”
甄野脑子宕机一瞬,脱口而出,“您去那干嘛啊?”容屿转眸轻瞥他一眼,若有似无地勾起唇,“我去见家长。”甄野.??!”
我俩什么关系啊,我是你情人,你是我星奴,不管从哪个角度哪个方便都不是能轻易见家长的吧,哥!
甄野想劝退容屿,便神情严肃,小小地指责他一句,“您看您,一个alpha还在易感期呢,出去抛头露面招蜂引蝶的多不好。”今天开车的是杜瑞。杜瑞在前面听得脑子打结,不是,这话是说给alpha听的吗,怎么有点荡夫羞辱我们老爷了呢。结果杜瑞偷偷往后视镜一瞧,咱们老爷双手抱着甄少爷的腰,把头埋omega颈窝里,整个就是一荡夫做派,轻声说:"小兔难道要一直让叔叔做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吗?”
杜瑞:…??”
甄野……??!”
不啊,这对吗。
到底谁才是地下情人啊。
甄野被他缠得受不了,又想起自己当时是怎么受到对方欺诈,被这棵老树精缠得答应去他家的。
甄野默默扭过头,铁石心肠道,“不行,您去了,我都没法跟姥姥介绍您的身份。”
容屿把他脑袋掰过来,盯着他,“小兔是觉得我拿不出手吗?”这都什么跟什么!甄野脸烫得烧红一片,“不是这个问题“那是什么原因?“男人步步紧追,非要从他口中问出个所以然。甄野脸憋得通红,死也不敢说,自己是怕容屿去了被问什么时候入赘甄家一一不要怀疑,甄老太太真敢干这事。
他支吾了半天,憋出一句:“反正就是现在不太方便,等下次吧,下次我跟外婆说好,让她有个准备,您再去。”
实在不行,他就跟外婆掏实话,说自己是被包养的,您就别想着催人家入赘了。
容屿松开钳制他的手臂,眸底缓缓流过一抹失落。甄野看得分明,心里有些愧疚。这事毕竞因他而起,要不是他不慎标记容屿,又在后续的时间每天都"不慎”标记一次,容先生也不会对他产生这么浓厚的依恋感。
甚至发展到试图见家长。
可这都是假的啊,是信息素影响的,你醒一醒!当然,甄野是不想打破这段关系的。即便知道这份感情里有水分,他也想努力维持下去。
甄野一心虚,便想补偿alpha,“要不……禁欲时间改成两天?我提前一天上工?”
“上工?”
听到这个词,容屿扯起薄唇,皮笑肉不笑,“原来小兔把这个当做工作,那我把合同撕了吧。”
“不行!“甄野急了,往前坐了坐。
包养合同是他俩关系的最大法律依据,也是甄野安全感的来源。他总觉得,只要有合同在,自己就不会被轻易赶走。合同像一块垫在脚下的定心石,如果抽掉这块石头,甄野会有种随时要掉入深渊的焦虑感。
“您怎么对我都可以,但请您不要这么快撕毁合约。"甄野低垂着眼,细密的睫毛敛着,在眼睑下形成两道阴影。
容屿慢慢眯起眼睛,“甄野,你是不是误解了什么?”误解了他的意图。
甄野抬起眸,眼底一片冷静,“没有,我很清楚您的意思。”容屿沉默一会儿。这道默然在甄野心头显得极为漫长,时间一秒一秒过去,他仿佛一秒一秒被拉拽向悬崖边。
不过几个呼吸,他已经紧张得一背冷汗。
气息也变得混乱不正常。
容屿察觉他的异常,把他一把抱到怀里,手掌在后背顺了顺。甄野身子抖动了下,像只无处可躲的小动物,顺从脆弱地把脸埋进他胸膛。容屿抚摸他一会,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