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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你早多了,不关你的事。”

甄野低着脑袋,还在情绪低迷地怪自己。

容屿温柔地打了个岔:“宝宝,你手机响了。”甄野慢吞吞拿出来看,不知道看到什么,蹙了蹙眉,很是困扰的样子,便把手机关机了。

容屿看他这幅表情,已经猜出三分,试探问:“你朋友找你?”甄野丧气道:“刘斯菟想通过我说情,但我不想理他。”“为什么?”

甄野抱紧了容屿,“因为我站在你这边,坚定不动摇,谁也别想让你委曲求全。我自己也不行!”

容屿弯起唇,笑容止不住,“如果我心甘情愿为宝宝委屈呢?”“你也不准!"甄野说。

容屿笑倒了,捧着甄野的脸蛋,把他按在病床上深吻。护士走进来换吊瓶,看到输液管一阵晃荡,两个人在床上亲得难解难分,一脸姨母笑地退了出去。

唇瓣被吮.吸着,酥酥麻麻让人感觉飘在半空中。甄野被亲得双眼迷离,脚趾痉挛,舒服得喘不过气。

跟喜欢的人接.吻,感觉果然格外好,多巴胺都多分泌一些。深吻过后,换成小口小口的吮,容屿怜爱地拨了下兔的发梢,告诉他:“小兔,我有个决定,你听了不要生气。”甄野眼眸湿漉,说话带鼻音,“你先说,我再看看会不会生气。”容屿低下头,动物一样蹭了蹭他omega的脸,“你朋友的哥哥,我不打算追究,也不会索赔。他从小被带去异种局,被歧视虐待,这次也是被人利用。也是个可怜人。”

甄野闻言,瞳眸不自觉放大。他万万没想到,身为上位者的容屿,会轻而易举放过伤害自己的人。

容屿同情这个底层异种。

他虽然身处高位,却依旧没有丧失良心。

甄野一激动,翻身坐到容屿身上,俯视着这棵怪树,眼睛发亮:“叔叔,我想跟你杂交。”

容屿失笑,兔宝宝表达喜爱的机制太直接了。指尖点了点兔的鼻子,容屿温和道:“杂交可以,还有一件事,我想征询你的意见。”

“你说。”

“关于你的′白月光′叶临渊,你希望我怎么处置他?”甄野怪叫起来,“他才不是我白月光。您爱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扭送法庭或者绑起来扔海里都行。”

容屿看了他片刻,决定告诉他,“甄野,你还记得我曾经问你,有没有收到2000欧的奖学金吗?”

“记得。”

容屿垂敛起眸,“如果我告诉你,我曾经向当地协会捐过钱,资助的贫困学生名单上本来有你。却是这个叶临渊,发动关系把你那份钱吞了。”甄野怔忡了下,很快低下眼眸,扯了扯嘴唇。不知怎么,听到这个调查结果,居然觉得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叶临渊想拿捏他,从他身上找优越感,就必不会让他过上一天好日子。某种程度上,叶临渊和他父亲何宇生,都属于同一种人。甄野靠近容屿的耳畔,轻轻地提议:“那叔叔还是让他彻底消失吧。”“砰一一”

叶临渊感觉自己被人狠狠推了一把,头朝下,重重砸在泥地里。他的手脚被捆,嘴里塞着破布,眼前拴着眼罩。那些人不知道给他打了什么药,他昏睡了好久,感觉自己在一辆车空气窒息的车上不断颠簸。

不知多久,终于到了目的地。他被扔垃圾一样扔下车,半张脸都倒在湿润的水洼里。泥水溅进他的嘴巴,臭得一阵作呕,甚至还有蛆在他脸上爬。叶临渊害怕虫,一下子大叫起来:“救命,救命啊!”有人脚步重重走过来,不耐烦地踹了他小腹一脚,让他闭嘴。叶临渊疼得蜷缩起来,仍旧咬牙切齿地骂:“cnmd!你们完了,知道我爸是谁吗,我爸会把你们弄死,你们别想跑!”他的领子骤然被拽起。

带着变声器的声音嘲讽道:“叶公子,我要是你,就不会对掌控自己小命的人这么不客气。”

“不过也没关系。”

“尽管骂。”

叶临渊预感到什么,呼吸一窒。

对方不带感情地说:“反正,你的时间不多了。”叶临渊瞳孔惊恐放大,却看不到任何东西,“你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这里是哪?我我我警告你们,你们可是犯法的,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们不可能逃掉的!”

“叶公子应该比我们都熟悉怎么犯法。”

对方打开麻袋,往地上扔了几块腐烂的木头,再撒上一圈白糖,仿佛是在摆放某种仪式的祭坛。

身后,另一个人正在看手中的定位仪器,随着界面上红点在坐标上越来越近,那人喊了声:

“快点,“木耳′离我们还有一千米!”

木耳?叶临渊脑子宕机了下,随即在他脑海潜意识里,缓缓浮现出一个对应的名词。

真菌怪物代号“木耳",危险程度4级:极度危险,会吞噬活人,作为自己的菌种培养基。一般使用植物异种的腐烂枝条作为诱捕器,如果撒满白糖,它会吃得更欢。

“一一这里是禁区?!"叶临渊扯着嗓子惊慌尖叫。“嗯哼。"阿桩冷漠地把腐木沿着叶临渊所躺的地方摆成一圈,把剩下的白糖全部泼在他身上。

“接受大自然的分解吧,人类渣滓。”

车重新启动,阿桩单手开车,瞥了眼后视镜。车子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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