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先生的家属 双面煎大鳕鱼
面五百米的地方发生了一阵树连续的倒塌,什么东西蠢笨地穿过密林,过来寻找食物。很快,叶临渊蛆一样扭动挣扎的身体,就被一团巨大的不可名状物质挡住了。
阿桩的耳畔,仿佛能响起嘎吱嘎吱嚼骨头的恐怖声音。他耳鸣了一阵,下意识掏了掏口袋,想找根烟抽。但摸向口袋时,却摸到了一盒口香糖。
他拿出来,往嘴里扔了两颗。
同伴看到他在吃口香糖,笑道:“少校没带烟吗,我这儿有。”说着要给他奉烟。
阿桩抬手摆了摆,“不用了,我就是嘴里恶心,嚼着玩的。”口香糖是甄少爷给他的。甄少爷说自己要戒烟,不能看着别人抽烟,会犯烟瘾。所以甄少爷买了口香糖,也给了他一盒。同伴接过他的口香糖,也吃了两颗,在路途颠簸中问道:“少校最近过得怎么样,好久没见到你。”
阿桩笑道,“别叫我少校,退役了。”
“因伤退役,那是光荣啊。"同伴想到什么,欲言又止,“不过,大家其实都不是很理解,你为什么要当个保镖。就算002救了你,你也不用这样报答吧。”阿桩不善言辞,沉默了半天,不知该怎么解释容先生对他不止救命,还有知遇之恩。若不是容先生,他早就饿死,也不能参军成为少校。阿桩看着前方的树林:“容先生人很好。”想了一下,又补充道,“容先生的家属也很好。”“家属?"同伴嗅到八卦的味道,“他那种老树精居然结婚了?”“还没。”
阿桩说:“不过,希望如此。”
容屿出院了,甄野每天想的都是禁欲一周结束了吧,什么时候能大几把查他学历。
一周了,实在忍不住了。
他甚至昨晚做梦,自己变成了农民伯伯手里的水稻,每天在田里杂交杂交杂交,我是一株黄色的杂交水稻。
醒来,发现自己是一只黄色的兔子。
也行吧。
都是黄色的,五亿年前说不定是一家。
这天是周二,天气晴好,太阳居然有些毒辣,中午的温度少见得飙到二十二度。
天气预报说,今年是一个暖冬。
甄野住在庄园里,屋里到处是中央空调和地暖,他头一次不在乎冬天的冷暖,在屋里乱穿衣。
不过今天的好天气,还是把他成功召唤出去。绿草茵茵的草坪上,木质的桌椅前,甄野在笔记本电脑按下enter键,把写好并且修改四遍的脚本,发送给员工。
做完今天的工作,他困倦地伸了个懒腰,可抬头远远瞧见容屿过来,便顿时有了精神。
他胳膊下夹着笔电跑过去,仰起脸,泄愤似的啃了下男人的脖子,“一周过去了!”
容屿故作不知,“所以呢?”
甄野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用兔耳朵打他高挺的鼻梁,“你好坏,我都做梦变成杂交水稻了。”
容屿一手揽着他,往草坪中央走,笑道,“小水稻先生,别用你的′麦穗′打我了,再打我就把你做成老式爆米花。”
甄野:“什么,做吗?现在吗?”
容屿手放在他后腰,轻扇他兔臀两下,无奈道:“去,把餐布铺好先。”兔耳朵一下子耷拉下来,失落地接过男人手中的红格子餐布,“什么嘛,居然是要在草地上野餐。”
于是跑来跑去,从别墅里搜罗了一些吃食出来。虽然不符合期待,但大字躺平在餐布上,下面垫着厚厚草坪,眼前是仰倒的碧蓝天空。感受清风徐徐,草叶与睫毛一起被吹拂,还是舒服得不行。“吃芒果三明治吗?"容屿刚做好一个。
“吃!”
甄野也是被惯坏了,在他面前一点形象不讲。吃东西都懒得站起来,往左边咕噜咕噜滚了两转,躺到男人膝盖边,就这么张开嘴求食。容屿温柔地笑,把三明治撕成小块,放他嘴里。跟投喂草坪上跑过来的小动物一样。
宝宝真可爱。想草。
暖风轻扬,容屿拍了拍甄野的腿,“爬起来,双膝分.开跪着,手撑地。”甄野晒着太阳正迷糊呢,出于对这人的信任,下意识便爬起来照做。他低头看看小清新的法式红格子餐布,晕了下格子,正想昂起脖子转头问问要干嘛。忽然腰下一凉,瞳孔收缩,往前软得扑了一下。缝隙从针眼瞬间变成了保温水杯。
他脑海里嗡了一声,浑身都颤起来。
一一哥,这可是大白天野外啊!居然要在这种地方开花吗,这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