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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寄生

思绪间,几进几出已经混乱到数不清。

甄野面红耳赤,心惊肉跳。环视一眼周围的场景,鸟语草香,一整个幕天席地零距离接触大自然。

他就想不通了,说好的杂交怎么变成了外交。就算他接受程度高,也不能不打招呼直接这样啊。这跟野人有什么区别。而且,现在无人机和卫星那么发达,会不会有人操控机械摄像头在上空看到。他紧张得额角渗出细细汗珠,往后拽了拽男人的衣角,求饶一般,“叔叔,叔叔我们回屋里好不好。”

容屿下巴抵着他的肩窝,嘴唇贴在他温度渐升的耳朵,声线低磁:“小兔不是想看开花吗?我是野花,野花哪有在屋里开的,当然要在外面开。”

软磨硬泡,胡搅蛮缠,这男人决定的事谁也无法轻易转圜。甄野呼吸急促,在愈来愈强的紧张情绪中,肾上腺素飙升,声音变得破碎起来:“叔叔,我怕。”

容屿贴着他柔腻白皙的脖颈,吮他的皮肤,“小兔怕什么,跟叔叔说。”“有人会看到…“甄野心有余悸地抖了下肩膀。小omega嗓音微微带颤,委屈得不得了。他在这方面确实率直,可仅限于安全的地方。

关起门来,他十八种花样都配合,可放在外面,他丢失已久的羞赧心瞬间拉回来。

一一原来是怕被目击。

容屿没有告诉他,不仅这片庄园,附近的群山都是禁飞区。除了路过的飞鸟,不可能有任何窥伺隐私的电子眼经过。即便是异种管理局,几次三番想要放遥控热气球经过他的领地,扫描这里的建筑地图。

都无一例外被庄园里四角隐藏的防空激光射线,打掉下去。小兔的担心,是杞人忧天。

但容屿存心想逗逗他。两只手掐住omega薄瘦的腰身,牢牢固定住,容屿状似困扰地问:“那怎么办,叔叔在屋里开不出花来。要不我覆在小兔背上,把小兔遮住,这样就算有人拍到,也不会看到你。”…这个老银树!说什么在屋里不能开花,骗他的吧。甄野内心想骂,可又抑制不住地喘了两声。受不了了,年轻的身体太渴,马上就进到对方的节奏里,开始追逐享受。腰是自动往后拱的,脊椎像过电一档抖,没一会他就吐着舌,眼神一阵发直。

大冬天里,被太阳直晒着,背上渐渐出了一身薄汗。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靠近湖畔的草坪上四面开阔。随便一个人走过来,都能远远看到他们野兽一般的行径。

男人似乎真的有心要遮掩他,整片矫健宽阔的胸膛朝下倾压。甄野顿时指骨挛缩,骤然抓皱了红格子餐布,昂起纤秀的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啊!”

跪着的膝盖软得无处着力,可那股要命的麻意传导过来。他排解不掉,只能拼命用脚趾抓地。

撕拉一一

薄薄的红格子餐布,被他痉着的一股劲蹬烂,撕出一条口子。白嫩脚趾蹬到草皮,指甲盖里不小心沾上嫩绿的草液。和他本身的佛手柑信息素混合在一起,催出自然而诱惑的香气。“宝宝好香,"容屿下颌搭在他肩头,深深地嗅闻他,狠狠地过肺,“每次闻到你的味道,都想把你从头到脚吞掉。把你身上的信息素,都吮到我的嘴里。”甄野神志混沌,感觉那副饱蓄力量的腹肌正黏着自己的脊背。对方黑色衬衣的布料,吸收了下午热辣的阳光,变得热而烫,把他一副瘦削的身骨都要原地融掉了。

他往后摸了摸,这个老边台……浑身衣服居然还是完好的,只给西裤开了个缝,就这样贯过来了。

这男人做衣冠禽.兽真是手到擒来。他是没什么人类道德性可言的,否则也不会一边做你养爹,一边毫无顾忌地上你。他穿着衣冠完整,仿佛包了一层端庄雅致的人皮。皮下却是恶欲横淌,亮出长枪大马,摁着人把人当成皮套使。

他是个道貌岸然的野兽派,不停地散发气味勾诱你。一听到你破碎的吭吭唧唧,就把你的脸扭过来,捏着下颌,吻得你两片嘴唇都合不上,滴滴答答地淌囗水。

甄野身子一直在往前来回晃动,软得几乎要摔倒。口水流到下颌,他下意识地吸溜,吸溜着,颤颤巍巍地塌着腰背,打了好一阵子哆嗦。特么的,狼牙棒,跟入珠一样,大刀阔斧地把褶子全都荡平。他带着哭腔喊叫几声,叔叔,要吹了,我不干了,叔叔……拼命得摇着头,太强烈了仿佛要死了一样。

法语里死亡是la mort,潮是le petite mort小死亡。他现在就在反反复复经历一场激昂的小死。他的哭喊声太惨,远处的豪华双层大狗窝里,杜宾犬刀锋般的耳朵,机敏地竖起来。

缇娜似乎听到了小主人的哭声,警惕地站起来,跑出去准备拯救主人。可到了地方,缇娜困惑地歪起脑袋,发出小狗不解的吭叽声。它摇着尾巴,似乎在思考老主人为什么欺压小主人。看了又看,那犬类动物特殊时期熟悉的交叠姿势,让一只老狗渐渐明白了一切。它兴奋地摇摆尾巴跑过去,也学着小主人的样子,摆出下犬式。甄野恍惚中扭头看到,脸庞轰得一下烧红,急得拿手肘往后怼他alpha,“缇娜看到了,缇娜在这,快停下!”

两人时常饭后一起遛狗,在甄野印象里,缇娜早已变成两人孩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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