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 双面煎大鳕鱼
般的存在。现在被孩子看到父母在杂交,甄野羞得简直要昏过去。偏偏容屿还有闲情逸致,从乱成一团的餐布上,捡了个鸡蛋扔过去,“缇娜,去。”
甄野气得锤他两下,“你干嘛还喂狗?”
容屿不紧不慢地弓起腰,给他的三浅一深来上那么一深,甄野顿时吭不出声了。
容屿捉着他白皙的小腿,往自己这边拽,压着他的耳畔戏谑道:我不止喂狗,我还喂你呢,小烧兔子。
甄野被逼得眼眶通红,张嘴就骂,“容屿大边台大边台!”用吻堵住他的谩骂,容屿在换气间隙低笑了声,“你羞什么,缇娜活了十几年了,论经验,它年轻时比你多多了。”这男人无.耻令人发指,可身材和技巧又好得不行。甄野魂都要飞上天,短短时间内就要吹第二次,脊背一僵,抽搐着下意识想躲掉。他瞬间被察觉,男人经络虬起的手臂箍住他一抹细腰,强势而不容逃脱。容屿嗓音低沉,在耳边警告:“别动,我给你通通。”通通,通什么,现在还不算全境贯通吗。甄野脑子一片混乱,忽然,他微妙地感觉到不对。
容屿贴着他的脸,嘴上安抚着:宝宝的左小颈很润。接着毫不留情一掼,噗嗤。
可怜的omega整个僵直了几秒,眼睛向上翻白,浑身打摆子一样颤个不停。兔感受到极致的危险,本能地疯狂蹬着草地,两只手在地上扒拉着,做挣扎起跑的动作。
却被那手背青筋起伏的手,一把抓住竖起的毛绒兔耳,往后一拽,逼着他上半身被迫往后仰,仰成一道削薄的新月。开放的野外,大自然氧气充足,甄野拼命地大喘气,眼珠子震动着,已经意识不到自己在哪,和谁做什么。
那股子劲过去后,泛上来的是温水漫漫的麻。好舒服,好麻,天灵盖都冲破了。
可是这时,他隔着肚皮摸了摸自己,隐隐约约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他不知道,他的左孕囊里,一骨碌一骨碌,正掉进两颗黏着的珠子。可怜的omega,他被一棵强悍恐怖的植物,在易感期里扎根寄生了。夕阳西下,粉红色的霞光照在青年汗津津的脊背上。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到了现在,青年已经半失去意识,像洋娃娃一样任凭摆布。温度下降,容屿怕他感冒生病,用外套把他一裹,抱回了别墅里。他把年轻的omega放在客厅的沙发上,自己去准备今晚的餐食。容屿从厨房的步入式冰箱里,拖出一个半人高的不锈钢铁桶。他手臂力量充沛,轻而易举地把桶搬上灶台,打开桶,瞟了眼里面半坐着的骨架。并非纯粹的白骨,而是一副新鲜的,连着肉的植物蛋白骨头。像是牛肉铺门口经常会挂着的牛骨架,上面还黏着新鲜的碎肉。谁来买就现场剃一块,以彰显肉的品质。
容屿这桶要更新鲜一些,是他下午刚去孵化场采摘的一年苗一-自从爱上给宝宝做饭,他的孵化场就成了专属“小菜园"。能为宝宝制作新鲜健康的素食,它是极为骄傲的。不过,为了宝宝的营养,它还精心搭配了足量的红肉。它喜欢肉,荤肉,动物肉。
追根究底,实际上所有植物人都是纯粹的肉食主义者。一一毕竞,吃素可是吃同类啊,那多残忍,还是吃吃牛羊鸡鸭比较环保。容屿往不锈钢桶里放置了提前焯过水的牛肉,鸡肉,鲍鱼和海参。他准备用这些肉和自己骨架一起,吊一碗高汤,给宝宝煮清水面吃。他打开炉灶,给厨房时钟定好一个半小时的时间,便洗干净手,胸腔满怀着充沛的爱意,回到了小客厅里。
长长的靠背沙发是深绿色的,青年躺在里面,两条雪白的长腿敞着,像是青苔遍布的森林里,躺着一只白兔。
他不怎么能合得拢了,像是一朵被狂风暴雨击打过的花,瓣叶软烂,湿港漉地保持着开放状态。
青年的意识仍然恍惚,他似乎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到安全的屋子里。他还在惯性地肌肉收缩,两只手放在那里,仰着脸无声地喘,旁若无人地抠自己。容屿站在他面前,带着溺爱的眼神,认真观赏了好一阵。然后弯下腰,拨开他指腹被泡得皱皱巴巴的小手,换上自己的。甄野想叫,却叫不出来,他一张嘴,男人已经揽着他的瘦腰抱起来,让他双腿悬在半空。
“阿……“他仰着脖子,气若游丝地哈着气。我,我是一棵水稻,我要杂交。
杂交。
然后呢?
然后……然后杂交水稻好像被虫子产.卵了。甄野红着脸微微咬唇,他似乎被注进某些植物激素,整个人处于一种迷幻且轻飘飘的状态。
他伸着手臂,圈住男人的脖子,娇里娇气地用兔耳去蹭对方,抖着声向对方倾诉委屈,“鸣,叔叔有虫,有虫在我肚子里,弄出来,帮帮我”他贴在男人耳鬓,用软得淅水的气音祈求,“帮帮我,叔叔。”容屿舔了舔小omega汗湿鼻梁流下来的一滴汗珠,轻巧地,用梦一般柔缓的声音告诉他:“不是虫,宝宝,那是我的植物花蕾。”甄野迷离着眼睛,重复,“花,蕾?”
“是的宝宝,"容屿夸奖地吻着他,“你今天表现得很好,榕树花蕾会在你的囊里孕育,扎根,授粉。从今往后,你被我嫁接,你的基因里会携带一部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