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不住 双面煎大鳕鱼
容屿垂着眼眸,掩去眸底的深暗。就是这样,这样才对,他的小兔好不容易买了礼物给他,整个过程应该愉快高兴,而不该被一个不堪的事实打破。虽然是欺骗。
但他觉得有必要维护日常生活的平静与温馨。他享受这样的平静,不希望被任何意外打断,包括他自己。甄野注意到背后炙炽的视线,涂沐浴露的手停住,转身,索性拉开玻璃榻门,朝外面摇了摇翘圆的兔臀。
“叔叔来洗吗?“
容屿笑,“好。”
没一会儿,甄野双手撑在玻璃门上,哭得哼哼唧唧。热水冲刷蜿蜒,他在玻璃那片哈出一大片模糊的白雾。
又续摊到卧室里。
甄野双臂交错,抓着男人脊椎线条隆起的背。他躺在漆黑深色的床铺里,整个人不断下陷,抬头时,几乎都要快看不到天花板。好不容易扒着男人的肩膀,下颌搭着,喘了口新鲜空气。视线渐渐对焦,天花板的镜子里正一览无余地展露着他俩的行径。甄野感觉到胸口热热的,有水流出。他一下子从混热里清醒,连忙推了推容屿,紧张地跑下去。
他跑到浴室里,在脏衣篓里扒到自己的小背心,赶紧从头上套进去。他是背对着浴室门的。
门口一响,外骨骼混着人类的脚步声,踩在湿水的瓷砖上,转眼到了背后。甄野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大掌掐腰捏住,对方两只手抓着他往后一摁。琥珀色的瞳眸,陡然放大,纤细的腰身猛得哆嗦了下,颤魏巍地弯折。他低着头,颤着肩膀,双手紧紧抱住了胸口。小背心里的薄海绵垫子,全被奶浸了。
孕期的初乳是淡黄的,有时甚至比较透明,跟稀水一样。甄野觉得,自己隐藏得很好,因为看表情,容屿似乎完全没发现他的秘密。甄野有点心虚,搞完之后便到处乱看,看到了浴缸里剩下的水,主动提出:“叔叔,我帮你放水吧。”
容屿找来自己的薄羊毛衫,让他像小宝宝一样抬起手,帮他穿上,低头咬兔耳朵逗他:“刚不是帮我放过了吗?”
甄野羞得掐他腹肌一把,“你好坏,我在跟你说浴缸水。”“那个啊,"容屿轻描淡写说,“留着吧。”“怎么,你还要泡吗?”
“留着浇花。”
太节省了,甄野想,不愧是植物系,用水这方面都好环保。穿上宽松舒适的居家服,甄野感觉轻松多了。他做得腿软,有点不想走,转过身双臂挂在男人脖子上,软声撒娇,“叔叔,你抱我出去。”容屿把他抱到床边坐着。
甄野盘起腿,手撑着脸打量着这个古怪的房间,“话说,每次来我都想吐槽,这卧室不像是人住的。”
容屿脊背一僵,扣衬衫扣子的手停住,转脸笑道:“有这么夸张?”“有啊,你屋子都没窗户,好奇怪,跟个监狱一样。"小兔子控诉着,“我每次进来都分不清白天黑夜。”
“不太方便开窗。"男人干净修长的指骨,慢慢扣着衬衣。“为什么,你怕有人破窗而入?"甄野异想天开。容屿笑,“你就当是这样吧。”
甄野往床尾爬了爬,趴在床柱上,表情讶异地问:“真的假的,你会害怕这个?”
容屿还没说话,甄野就自动帮他圆起逻辑来,“噢,其实也正常,是个人都有ptsd,说不定你小时候经常被不打招呼开门开窗,于是不想要窗户了。我也会这样。”
抬头望了望天花板,倒映出两人的影子。
甄野忽然说:“要不这样吧。”
“嗯?”
“你把窗户往上开,就不会害怕了。”
容屿:“往上?”
“对啊,"甄野抱着自己的膝盖,奇思妙想道,“你不是怕外面的人伤害你吗,那你就在天花板上钻个洞。洞外没有危险,洞外的世界,是我的房间。”“这样光能穿过我的房间,照到你屋里,你也不会害怕了。”洞外的世界,是我的房间。
洞外的世界,没有危险。
这恐怕是它听过,最浪漫,最近似于爱的一句话。贝母扣在手中掰断,滴答掉落在地上。容屿垂敛着眸,侧过脸看向无人的墙面,他脖颈通红,小臂微颤,感觉身体里的触.手们正汹涌蠕动,即将要冲破皮肤,涌向他可爱的omega。
他深深地换了一口气,强行压制住所有悸动。然后转过身,一如既往地温润无害,应道:“好,都听你的。”翌曰。
容屿真的叫工人上门,测量,评估,然后找到非承重点,在楼板上开了个洞。
那洞的位置靠近二楼甄野卧室的小露台。因而早上的第一缕阳光,能正好穿过圆圆的洞,斜着照在容屿的床。
但容屿还是坚持给洞,加了个铁盖子。
他说:“你的房间一定要有门,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打开这个洞。”甄野觉得他应该是为了安全考虑,毕竞地板上有洞,万一半夜梦游掉下去也很糟糕。
于是他们约定好,甄野白天在家时,就把盖子打开,晚上睡觉就关上。可甄野不知道,每天晚上都有密密麻麻的触手攀爬在天花板上,轮流凑到盖子那里,嗅他的信息素。
他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好事,他高兴,老容也舒服。还有五天除夕夜,甄野决定给公司放假。放假的第一天,他就在家睡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