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不住 双面煎大鳕鱼
整一天,醒来时,外面细雨朦胧,草坪森林里飘荡着丝带似的白雾。甄野洗了洗脸,为了不弄湿半垂下来的兔耳朵,他给毛绒绒的焦糖色兔耳,戴上了奶蓝色大肠发圈。
他正在洗脸盆那,忽然脚下一阵地动山摇,远处传来“轰隆”的闷响,像是大地鸣颤。
“卧槽,地震了!”
甄野鞋子都没穿,疯狂往楼下跑。
跑到楼下,却看到容屿若无其事在那饮茶。他都要出去了,还转了个弯回来,把男人拽走。
“别喝了地震了!快跑啊。”
容屿一胳膊揽住他的细腰,勾回来按在怀里,“别慌,不是地震。”甄野惊慌,“那是什么?”
容屿低眸瞥见他戴的兔耳发圈,心情畅快,伸手捋着兔耳根的软毛,使劲捋了两把,好软好爽,可爱得想把他嗦秃,“是我的花。”“花?”
“嗯,"容屿探出猩红舌尖,缓缓舔了下兔耳内道,“你肚子里是我的雄花。雄花很小,雌花比较大,所以养在外面。”大,有多大呢?
甄野此刻还对他的话没有实质性的感受。
等甄野推开门,看到远处草坪下隆起一个五米高的大包一一有什么东西正在雨水中急遽积蓄力量,等待突破地表。
…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不敢置信地转头问男人:“你特么别告诉我,我要和这玩意授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