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的义务。 酥薄月
第60章没有回应的义务。
大年初六开工后,《错频相爱》更新组讯。敖墨没有搞那些花里胡哨的生日卡点,谁家粉丝都不惯着。既然宣发组9点上班,那就定在10点整一次性发送所有,一排只有一个人:演员姓名在前,@在后。
这下,网友和粉丝也不用争番位了。
回到最原始的宣传格式,一目了然。
沈致弥这边才转发了官博,紧接着敖墨就给主演们拉个一个小群:【你们年轻人先交流交流,开机后首先要拍感情戏,别搞得太生疏。】导演发话后,其实大家还是很拘束。
直到沈致弥率先发出一张比比问好的表情包后,其他人才跟着打招呼。这里面唯一称得上熟悉的,大概就是男女主。沈致弥和梁芷同是中戏表演系出身,有这层同门关系在,天然的就比其他人要亲近三分。可哪怕是他们,一上来就拍感情戏乃至亲密戏……未免也有点超过了。
不过完全能理解,因为熟悉之后,太亲密的举动反而做起来别扭,甚至会因为过于了解对方,进而失去性缘吸引,be like"太熟了不好下手”,四目相对时不仅来不了电,反而会有一种“如同做了兄弟一般"的诡异感。敖墨想要的,是演员碰撞时产生的那种生涩悸动。开机之前,他通过各种渠道了解过,这几个小年轻目前都是单身,甚至还有极罕见的SSR英雄:牡丹。俊男靓女因戏生情再平常不过,就算谈了也不让人意外。
助理又问他:“真谈了又分了呢?”
敖墨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这还用问吗?真分了那就到考验演技的时候,哪怕是绑着,也要一起拍杀青合照、一起参加庆功宴、一起跑剧宣!”于是忽然之间,大家都开始关心沈致弥进组。所有人都知道他这个年纪不可能空档太久,忙完春晚节目,春天一定会进组开工,但谁也没有料到沈致弥速度这么快。几乎是春节假期一结束,就官宣了新剧开机。甚至是,他这回拍的还是主攻女性市场的言情剧!赵礼诚笑归笑,依然打来电话关心:“能快点拍就快点拍吧,别害臊,你是男人,应该站出来打破僵局。别管剧本里到底要求谁主动,就算是女孩子推倒你,也不要真的矜持到让对方来掌握你的节奏。”沈致弥还想多问几句,但大诚哥似乎很忙。“这里面牵扯很多,不亲身实践不会明白的。但一定记得,这关系到你魅力和张力的表达。我得过去录节目了,咱哥俩回头7月份有的是机会细聊。”为什么是7月呢?
因为两年一度的金枝奖一般在7月举办。
总之,出节后的第一个吉日,《错频相爱》开机了。这和沈致弥待的任何一个剧组氛围都不太一样,敖墨在他的组里拥有绝对的权威:他集导演、编剧、摄影、美术等多个部门的最高权力于一身,什么都管,且什么都能管好,充沛的精力支撑着他运筹帷幄,敖墨甚至没有让大家提前磨合,坚持开机=开拍。
开工第一天,敖导就开始挑道具组的刺。
“你们给郁澄安排的卧室,比我大学毕业出来租的2000一个月的房间还好,这对吗?”
于是台灯被撤,换成藏在抬头柜下的5块钱白炽灯管。接着,纯色的床上四件套也被拿走,这一看就不够穷,换成洗得发白磨毛的蓝底白格的床单被套。最后,敖墨让人撤走了房间里唯一一面镜子,多了两块拼接起来挡住窗户的素色布帘,只因他看到沈致弥在剧本里备注的一行字:郁澄对视线尤其敏感
这样的他怎么能接受毫无遮挡的窗户?
沈致弥穿着简单的卫衣和牛仔裤窝在小床上,一双长腿要么曲着、要么盘着,不然根本放不下。但这样一来,画面信息密度其实是有提升的。观众能轻松、直观地感受到郁澄的困境。
也能很快get到他并未因为贫穷窘迫打折扣的魅力。在这间腾挪困难的房间里,郁澄隔着单薄的墙体清晰听到姐姐的哭声,听到父母偶尔的抱怨:“等郁澄以后工作就好了。"甚至是,他能听到经过的路人打电话的声音:“这个月多发了300块奖金,周末我们去吃火锅吧?”他就这样平静地躺了一会儿,又坐起来看书。如果将来能考远一点就好了。
郁澄这么想着,心里的烦躁渐渐熄灭,他又拥有努力的理由:也许是一张不用曲着腿睡觉、能舒舒服服翻身的大床,也许是一顿周末的火锅,也许是能挡住路人视线和窥视的遮光窗帘。但他真正想要的,其实是一堵能隔住哭声和抱怨的墙。
另一边,秋妙霖在陌生的城中村穿梭。
她无法想象一朵清冷高洁的莲花真的生自淤泥。这里有密密麻麻的门窗、晾衣架、电动车,千回百转的小道足以令每一个头次踏足的人迷失方向。抬头望去,一百个窗户之中只有最上层能得到阳光的垂怜,潮湿气息不知不觉从脚底蔓延到鼻尖。秋妙霖接通了辛晓的电话:“你确定在这?”辛晓理所当然地道:“我看着他到家的,当然确定!”无知无畏的人说起"跟踪"来竟然能如此轻描淡写。最可怕的是,秋妙霖也没觉得闺蜜这么说哪不对,她的接受能力显然更胜一筹。忽然之间,熟悉的气息传来。
顺着那股气息而去,秋妙霖锁定一楼半的某个窗户。镜头穿透窗户,室内的郁澄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