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的义务。 酥薄月
过照面。这不,梁芷看到沈致弥新发在黑X上的动态,问:“他就是那个发小哥?沈致弥先是反应了一秒,再笑着点头。
“原来大家是这么喊他的?”
“你的网速怎么一下快一下慢的?“梁芷也跟着笑,“之前冬天那会,林岳平的粉丝不当面叫你狮子猫吗?"这下网友喊你朋友发小哥,又觉得不可思议了。沈致弥有一瞬间的沉默:这让人怎么说呢?狮子猫其实根本不是粉丝或者网友首发的花名。它的存在比大家想象得更久,甚至可以追溯到沈致弥在互联网销声匿迹的中学时代。最开始是B看到A用着有趣跟着用,又带动CD等人一起用,久而久之圈外的甲乙丙丁也知道,过了很久之后,才变成ABCD甲乙丙丁1234都在用的代-.…
也许无人在意它的出处,但沈致弥会记得。在这个早晨,他忽然就能理解秋妙霖的执念了。学生时代不需要考虑那么多,光是喜欢,就可以让一个人无限勇敢,让她在陌生的城中村社区巷道里穿行,无论白天黑夜,都精准地找到那一扇窗户。秋妙霖完全不在乎回应,她很享受这种单向的情感输出。哪怕完全没有接收端。
至此,沈致弥、又或者说郁澄的心态终于完成了一半的自洽:他本就不需要为从未回应过的暗恋感到负担,更不必用补偿心态去面对自己的爱慕者。敖墨也这样说:“谈爱就是要自私。”
他一直很怕沈致弥理解错,演出那种"因为愧疚怜惜产生爱"的俗套概念。所幸,沈致弥的高配得感足以抵抗迷惑选项。在敖墨的设想中:高岭之花可以沾染烟火气,但不能破坏自己情感高位的逼格。
谁规定爱情剧里一定要每个人都爱得平均、相等?他不怕剧播后被观众骂,骂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