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 余芽呀
应该会喜欢的,对吗?"5因为谈征一上来就给的很多,很满,祁越白几乎是瞬间就说不出话,也喘不上气,视线无法聚集,更看不到什么风景。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薄荷味,跟祁越白身上的古龙水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新的,极其亲密且旖旎的味道。
祁越白脖颈和下巴间绷出一条弧度,哑着嗓子叫了一声谈征。谈征则贴在他耳边叫越白哥哥,每叫一声,都令祁越白的体温升高一点。谈征说:“越白哥哥,我们这算不算见过家长?”祁越白没听清楚……什么?”
谈征继续道:“在谭明谦面前,您亲口承认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在我母亲面前,您承诺会永远保护我。"1
这一遍祁越白听清了。
他的手掌在落地窗上按下模糊的印记,声音不稳,嘴角却带着笑,先是说了句“谭明递……算什么东西”,随即又换了语气,低声道:“见过老师,当然算见过家长。"<3
谈征简直被他的一颦一笑和一举一动都迷昏了头,索性将所有的爱与欲,都融在他的行动里。
怎么都嫌不够,怎么都要不完,明明对彼此的身体已经很熟悉了,还是恨不得直接把祁越白融进自己的骨血中,或者连皮带骨地吞进肚子里。窗外霓虹的光影闪烁,红的、蓝的、紫的光晕在水汽氤氲的玻璃上晕开,像是某种隐秘的节拍器,替他们计数着每一次起伏与喘息。第一次结束的时候,祁越白脑子轰地一声炸开,浑身颤抖。谈征从后面抱住他,亲吻他。
祁越白缓了很久才稍微平复下来一点。
他胸口起伏着,忽然间想起什么,缓慢地转过身,用潮热发颤的手捧住谈征的脸,问:…不是说一直都想掐我的脖子吗?为什么还在忍?"6“我一一"没想到祁越白会主动提起这件事,谈征的气息陡然乱了,腮骨绷紧一瞬。
他不自觉将手上移,握住祁越白细白、漂亮,却被他印下无数斑驳痕迹的脖颈。
祁越白顺着他的动作仰起头,露出清晰的下颌线。没再说什么"您难道不会觉得这样的癖好很黑暗很可怕"之类的废话,谈征看着祁越白的眼睛低声道:“我只是怕弄伤您。"<1就像那只曾经被他握在掌心的蝴蝶。
因为他无法自控,兴奋不已,最终导致那只蝴蝶挣扎着死在他的掌心。祁越白当然不可能那么脆弱。
可谈征对他的喜欢和爱,也远远超过那只蝴蝶。<2他舍不得伤害他的越白哥哥,连一丁点疼痛和痛苦都舍不得给。祁越白忍不住笑了一声,盯着谈征看了一会儿,用沙哑的声音说:“那就定个安全词吧。"<4
上次在私人会所,听谈征说完那些以后,祁越白专门去查过资料,也看过一些视频。
资料上的案例写得触目惊心,视频里的画面更让人眉头紧蹙,但对于祁越白来说,爱是欢喜做,甘愿受,也是给予,是包容,是不论好坏都接纳的允许。当然,祁越白从前也没想过自己的底线有一天会放宽到这种地步,连身上最脆弱的命门都能交由别人掌控。
但如果那个人是谈征,他可以毫无保留。
“做.爱是一件舒服的事,"祁越白弯着眼睛道:“没理由你完完全全地满足了我,我却不满足你。”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谈征额角的青筋连着心脏一起跳动,实在按捺不住,却还是抵着祁越白的鼻尖问:“您确定吗?"<4“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过?"祁越白笑着抬起谈征的下巴,眯缝了一下眼睛说:“亚联盟所有人都知道,祁越白一言九鼎。"5谈征几乎是瞬间就被点燃了。
祁越白想的安全词原本是蝴蝶。
但谈征担心自己在那种时候听到这个词会更失控,更兴奋,便否决了这个提议。
最终定下来小朋友这三个字。<3
没有立刻握住祁越白的脖颈。
谈征先是跟祁越白接了很长时间的吻,吻到两个人的呼吸都变灼热,他才稍微拉开一点距离,居高临下地看着祁越白那张泛着薄红的,隐含情欲的脸。然后用右手拇指的指腹一寸寸摩挲过祁越白的眼皮、脸颊、嘴唇、下巴1
或许是提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身体率先察觉到危险,祁越白看着谈征,控制不住感到喉咙发紧,寒毛直竖。
但他却没动也没有躲,反而勾起嘴角,冲谈征笑了一声,然后闭眼3谈征心跳如雷。
在将祁越白按在沙发上,再一次重复之前做过的事,让他呼吸急促,脊背紧绷的时候,终于将手上移,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扼住祁越白的脖颈,然后收紧。“.……
祁越白闷哼一声。
不是因为恐惧,也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谈征的另一只手也同时覆了上来,手掌严丝合缝地压住了他的眼睛。
世界在瞬间坍缩成两重黑暗:一重来自覆盖眼睑的手掌,另一种来自颈间缓缓收紧的力道,视线被剥夺,呼吸被截断,唯一剩下的便只有听觉、嗅觉和触觉。
祁越白听见谈征兴奋的呼吸声,也闻到空气中比之前浓郁许多的信息素气味。
而在这个过程中,谈征的动作并没有停。<4他施予祁越白痛苦,也给他带来格外强烈和深刻的快乐。看着祁越白的睫毛在自己掌心心颤动,看见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