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一次吻了上去。

不过，这一次在撬开艾利恩的唇齿之前，奥瑞尔眯了下眼，用很低的声音提醒了一句：“知道吗，这种时候应该把眼睛闭上。"2艾利恩已经被这个吻钉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无数种奔腾翻涌的情绪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却做不出任何反应来承接它们。他下意识按照奥瑞尔的要求去做，非常顺从地闭上眼。一开始艾利恩还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视觉被剥夺，眼前陷入一片黑暗以后，他才陡然间意识到，这样才能让他更加彻底沉浸在这个吻里，触觉也更明显。<2闭着眼，艾利恩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所信仰的神明正在如何细致而深入地亲吻他。

奥瑞尔体温偏凉，和艾利恩不太一样。

奥瑞尔含住艾利恩下唇的时候，带着一种极其缓慢的耐心，像是在等他适应，等他不那么僵硬地绷着，才轻轻地、半含半吮地往里面探了一寸。紧跟着，奥瑞尔的舌头彻底进入艾利恩的口腔。1艾利恩眼睫剧烈地颤了几下，却始终没有睁眼。嘴唇相触的热度、呼吸交错时拂过脸颊的气流、下颌处被指尖轻轻托起的力道，还有唇齿纠缠的黏腻…艾利恩无法抑制地沉浸在这个比梦境真实一百倍的亲吻里。

从紧绷到颤抖，从颤抖到回应，他甚至在奥瑞尔用拇指按上他喉结的时候，不自觉发出了一点声音。<1

教堂里异常安静。

早在艾利恩准备献祭自我的那一刻，便清退了所有神职人员。因此，他喉间不自觉溢出的喘息便更加明显。听见声音，原本被吻到浑身发麻、滚烫的艾利恩瞬间清醒过来，再一次羞愧到无以复加。

他立刻偏过头，慌忙想调整自己的状态。

要求艾利恩闭眼，自己却始终注视着他的光明神喉间溢出一丝很轻的笑。2他发现骑士长失神沉浸的样子，比他想象中更加美好。<2那种连亲吻都像献祭，恨不得把身体与灵魂都献给他的感觉更加惹人摧残。此刻，看到艾利恩在发出声音以后不自觉浑身紧绷，瞬间就回到刚才的状态，奥瑞尔骨子里藏得很深的恶劣几不可察地冒出来。“不用忍耐，也不用觉得羞耻。"他稍微和艾利恩拉开一点距离，指腹摩挲过他的嘴唇，轻声说：“在神明面前，这一切都很正常。”“还记得教典里对信徒的要求吗？”

“要诚实，要对神明敞开心扉，不可逃避，不可隐瞒。"<奥瑞尔的声音放低了些：“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你的感受。”.“艾利恩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呼吸又乱又重，从脖颈到耳根，到刚刚被奥瑞尔亲吻触碰过的嘴唇，每一寸都像在燃烧。可是在奥瑞尔那双仿佛能包容万物的眼睛里，某种难以言喻的冲动和欲望也被放大。

见他沉默不语，奥瑞尔继续道：“所以艾利恩，不论你现在在想什么，想做什么，都可以坦白地告诉我。”

隐忍多年，艾利恩连做梦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好过。他再一次怀疑起这一切是不是自己的幻觉，或是临死之前的臆想，可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奥瑞尔是那么真实.…

“告诉我，"奥瑞尔再一次引导他：“你现在想做什么？"<3“我………我想……

艾利恩屏住呼吸，鬼使神差地看着奥瑞尔，下一秒，像是被蛊惑了一样，居然闭上眼，仰起头，在疯狂鼓噪的心跳中主动吻上奥瑞尔的嘴唇。<2恍惚间，他听见奥瑞尔非常温和地夸了声“好孩子”，然后按着他的后颈，不那么温和地回应了他。2

这一次，艾利恩没再掩饰自己的反应，也根本掩饰不了。于是，寂静无比的神殿便被他们秘密灼灼的接吻声填满，还有唇瓣分离时发出也极轻也极暖昧的水声、滚烫急促的喘息声、衣料摩擦的恋窣声。那些声音被空旷的穹顶放大，又落到石壁上弹回来。一吻终了。

不敢想象自己竟然主动亲吻了神明的艾利恩呼吸未平，羞耻、悸动、震撼、惶恐.……无数种情绪混合在一起，令他头脑发昏。两人近距离对视了好一会儿。

奥瑞尔本来想先说点什么，没想到这一次却是艾利恩先开的口。他像是实在忍不住了，看着奥瑞尔的眼睛确认道：“您刚才说的话是真的“是。”

没等他把话说完，感应到艾利恩情绪的奥瑞尔便已经打断道：“这么做是因为我同样也喜欢你。"<1

艾利恩仍然难以置信：“可是怎么会.…”高高在上的神明怎么会喜欢上他？<1

他怎么会轻易就获得这样无与伦比的眷顾与殊荣？<1单是看着艾利恩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的奥瑞尔忍不住笑了一声，用一种难以言喻的声音反问：“怎么不会？”这世上只有一个独一无二的艾利恩。

他垂眸盯着艾利恩看了很久，轻声道：“你是我见过最特别也最特殊的人，我当然会喜欢你。"<3

艾利恩怔了一下，瞬间回想起他从小妮娜口中听见的话，不受控制地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觉得自己的喉咙被堵住了。奥瑞尔见他红着眼，笑了笑：“怎么，不相信啊？”他意有所指地望向艾利恩鼻子以下的部分：“还需要我再证明一次吗?2”数万年来。

这是他第一次动心。

也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凡人产生这么多、这么汹涌的欲望与渴望。艾利恩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