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谈鬼村(二十九) 柒曲
气笑了:“你谁啊你,我们凭什么告诉你?昨天习雅萱借你异能,你说会共享线索,你共享了吗?哦不,你找到了吗?”
谢笙正要说话,陆双诗右手忽然动了,手腕一一翻。刷一一
一道寒光闪过。
阎文彬早就看谢笙顺眼了,见陆双诗终于要对他动手,心里窃喜。但还没喜上,下一秒,那个小刀却直直插在了阎文彬面前的木桌里,刀尖距离他手背不到两厘米。
阎文彬吓了一跳,整个人往后一弹:“副、副会长,您这是……“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陆双诗眯起眼。
“对、对不起。”
阎文彬低声道歉,不敢再说话了。
陆双诗这才重新看向谢笙,表情虽然依然不太好,但说:“行。”食堂里,无数偷偷竖起耳朵的玩家差点把筷子掰断。不是……这人谁啊?
怼了媒婆能全身而退,撞上陆双诗枪口也无事发生,甚至还能让她这脾气给答疑解惑。
童天睿和骆思怡也非常之懵。
而没人看到的地方,姬澜眼底有一闪而过的赞许。谢笙问:“村子北头那个寺庙是谁建的?”陆双诗:“不知道你见过没,是一个满脸皱纹的老人,也是媒婆桌面规则里那个听得见呼吸的′老婆婆。”
果然是恐怖老奶。
谢笙心心说。
谢笙又问:“大概近十年间,村子里有没有发生儿童失踪的案件。”“有。”
陆双诗的脸更阴沉了几分:“不止有儿童,还有一些疯掉的女人失踪。但村子里似乎很惧怕导致这一切的鬼新娘,从来不敢报案,也不敢让外人知道。一一这肯定有问题,毕竟女人失踪我可以理解,是被献祭给鬼新娘。但小孩呢?我刚就是去村委会调查这个,但被赶了出来。”谢笙:“不用生气,我知道原因。”
陆双诗眼睛一亮:“为什么?”
谢笙:“你先吃饭,吃完我给你讲个故事。”“喊。”
陆双诗往椅子后一靠:“还神神秘秘的,我是三岁小孩啊要听故事?”谢笙:“是关于这个异种领域的,完整故事。”陆双诗一怔。
习雅萱没忍住问出口:“你找到了全部线索?”谢笙:“差不多吧。”
他看向陆双诗:“所以听吗?”
陆双诗瞪着大眼睛,蹭一下收起两把小刀,开始快速吃饭:“我听。”“那一会儿说。”
谢笙站起身。
看起来陆双诗确实很急,随便塞了几口饭,也没管另外两个成员有没有吃饱,就凑到了谢笙面前。
习雅萱立刻起身,跟在身后。
阎文彬犹豫了一下,还是不好意思地跟了过来。谢笙也没在意,道:“走吧,去…去谁的房间?”慕蝶:“去我们的吧,更宽敞。”
谢笙:“好。”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谢笙和慕蝶的房间,姬澜和童天睿已经习惯,毕竞他们还见过谢笙慕蝶的″娃”。
但骆思怡和[天堂]公会的人却是一惊。
外间的床呢?
几人下意识望向里屋,惊异地发现,两张床居然拼在了一起。这两天天睡在一起一一这俩是一对?!
陆双诗咬着自己嘴唇,内心在天人交战,一边太好奇谢笙男朋友的身份了,一边又想起姬澜的警告,完全不敢去看。不行。
她下定决心,问问,出去后就找[天堂]会长问问。谢笙脱口而出:“坐吧。”
话音刚落,他忽然意识到并没有足够的地方可以坐。于是谢笙想了想,走进里屋,把属于慕蝶的床拖出来,【一剑)唰唰砍了几刀。
他没有让慕蝶用异能,是不想在[天堂]公会面前暴露他的身份。谢笙把临时制成的简陋长椅丢出来:“坐吧。”所有人。…….”
童天睿:“谢笙桑,那大佬……晚上睡哪儿啊?”姬澜胳膊肘了他一下:“那肯定是跟谢笙睡一张床啦。”谢笙:“?”
谢笙:“不用等到晚上了。”
他从白给里取出那张染着血雾的车票,靠近了骆思怡变成稻草的左臂。所有人看到,那团模糊的血雾,忽然冒出一小缕缠绕上骆思怡的左臂,而后骆思怡的左臂渐渐恢复了正常。
骆思怡眼睛一亮:“这是什么啊?”
谢笙:“车票。”
谢笙:“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骆思怡一怔:“问我?什么问题?”
谢笙:“相对私人的问题,可能有些冒犯,但和异种领域有关。你不想回答可以不回答。”
“我的私人问题,会和异种领域有关?”
骆思怡更茫然了:“没事,你问吧,我有问必答。”谢笙:“你的唇部是不是动过手术?你以前是不是兔唇?你是不是单亲家庭?”
一连三个问题出来,所有人都懵了一瞬。
这问题确实挺私人,但为什么会和异种领域有关?骆思怡倒是无所谓,只是无比震惊:“你……你怎么知道?”谢笙:“三个问题都中了是吗?”
骆思怡点头:“是的。可是,这和异种领域有什么关系呢?”陆双诗玩着自己辫子,饶有兴趣地等谢笙回答。谢笙:“先讲故事吧。”
老槐村的故事,要从很多年前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