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夜 懒大花花
不住心爱之人,再深的真心,又有何用,不过是自欺欺人,无能的借口。”“你……“崔瑾无言以驳,眉峰凝重,“大哥有话不妨直说,你究竞何意?”崔煜紧握着手里的书卷,眸中寒意森森,纸页被捏出几道深深的褶皱。见他默然不答,崔瑾心头疑虑更甚:“大哥,你既潜心修道,无世俗杂念,难不成,你有私”
他上前一步,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崔煜冰冷的目光制止。这话扎在心口,崔煜淡淡道:“你若是不愿放弃婚约,只会让她身处险境,我不是回回都能替你救她。”
崔瑾僵在原地,看着崔煜冷硬的侧脸,心口堵得发慌,更恨自己无能。“大哥,多谢你为我和阿宁所做的一切。"崔瑾嘴唇微微颤抖,忽而展颜而笑,“我不会放弃阿宁,终有一日,我会护得住她。”言罢崔瑾转身,脚步沉重地退出了白云轩。一夜的忧思与挣扎的念头,此刻达到了顶峰。崔瑾转身去了西院牡丹园,求见端缙公主。
“想清楚了?“端缙公主立于台阶之上,悠悠问。崔瑾面露轻柔笑意,此番能换得阿宁安然,便足矣。失去的,他终究会夺回来。
见他妥协,端缙公主露出满意之色:“你可以和任何人成婚,名头而已,但你要记住,今日是你求着本宫,若你敢有半分负我,本宫如何捧你上天,便如何送你入狱。”
“崔瑾谨记殿下教诲。“他垂眸,唇角笑意未减。夜色渐浓,满室昏柔。
桂枝院闺房内,江茹宁卸了外头的罗裙,只着一身月白软缎中衣,青丝未束,松松垂落在肩头。
她手中握着一柄玉梳,缓缓梳理着青丝。心心思却飘远,惦记着崔煜伤势,听闻今日他一直闭门居于白云轩,未曾踏出过房门半步,想来那伤势不止是皮肉小伤。
她想着去探望,深夜过问,于礼不合,如此贸然惊扰,必会惹他不悦。正思忖间,房门忽而被一股夜风撞开,晚风裹挟着酒气和凉意涌入。江茹宁愕然回眸,手中的玉梳"当哪"掉落在妆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昏柔的烛光中,一道挺拔的身影立在门口,月色勾勒出崔煜风华卓绝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