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三日，清晨。

前门小院里，雾气还未散尽。陈宇推开房门，伸了个懒腰。深秋的北京已经很冷了，呼出的气息在空中凝成白雾。他走到压水井边，压了几下，清凉的井水涌出，洗了把脸，整个人都清醒了。

“起了？”秦淮茹从厨房探出头来，“粥马上就好。”

“不急，你慢慢来。”陈宇擦了擦脸，走进厨房。

厨房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灶台上，一锅小米粥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旁边案板上摆着切好的咸菜和昨晚剩的馒头。秦淮茹系着围裙，正在锅边搅动，防止粥粘底。

“我来烧火。”陈宇坐到灶前，往灶膛里添了几根柴。火光照在他脸上，暖融融的。

“你还会烧火？”秦淮茹笑道。

“小时候烧过。”陈宇道，“后来进城了，就没机会了。”

两人一个烧火，一个熬粥，偶尔说几句话，画面宁静而温馨。

粥熬好了，秦淮茹盛了两碗，又热了馒头，端到堂屋桌上。陈宇坐下，喝了一口粥——小米熬得软烂，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甜香。

“好喝。”他由衷道。

“那是。”秦淮茹得意地笑，“我熬粥的手艺，可是跟张婶学的。”

两人正吃着，院门外传来何雨柱的大嗓门：“陈宇！淮茹！起来了没？”

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了。何雨柱大步走进来，手里提着一兜东西：“给你们送好吃的来了！”

“柱子哥，什么东西？”秦淮茹迎上去。

“我媳妇娘家寄来的腊肉，正宗四川货！”何雨柱把东西往桌上一放，“给你们尝尝鲜。”

腊肉用油纸包着，打开一看，色泽红亮，肥瘦相间，散发着浓郁的烟熏香味。

“这太贵重了！”秦淮茹道。

“贵重什么？咱们邻里邻居的，有东西当然要分享。”何雨柱一屁股坐下，“陈宇，听说你们那小店生意不错？”

“还行。”陈宇点头，“淮茹和张婶忙不过来，正准备再招个人。”

“招人？”何雨柱眼睛一亮，“让我媳妇去呗！她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秦淮茹看向陈宇。陈宇笑道：“柱子哥开口了，那必须行。让嫂子明天过来，先试试看。”

“好嘞！”何雨柱一拍大腿，“我这就回去告诉她！”

说完，风风火火地走了。

陈宇和秦淮茹对视一眼，都笑了。

上午，陈宇去了趟“淮秀小吃”。

店里正忙，七八个客人坐得满满当当。张秀兰在灶上忙活，秦淮茹（从小世界出来的分身——陈宇用法术化出的一个虚影，外人看不出破绽）在招呼客人。何雨柱媳妇也来了，正在帮忙收拾碗筷。

“陈老板来了！”有熟客打招呼。

“李大爷早。”陈宇笑着回应，走到灶台边，“张婶，忙得过来吗？”

“还行！”张秀兰擦擦汗，“就是包子供不上，蒸笼太小了。”

陈宇看了看，确实，蒸笼只有两层，一次出不了多少包子。他想了想：“我让人再打两笼，明天就能用。”

“那太好了！”

陈宇在店里坐了一会儿，看一切顺利，就离开了。

他去了趟前门大街，找木匠铺订了两层蒸笼，又去供销社买了些日用品。回到小院时，已经中午了。

秦淮茹正在厨房做饭，见他回来，笑道：“正好，马上就好。”

午饭是简单的家常菜——炒鸡蛋、白菜炖粉条、还有何雨柱送的那块腊肉切了一小盘。陈宇尝了一口腊肉，肥而不腻，瘦而不柴，满口留香。

“这腊肉真不错。”他赞道。

“喜欢就多吃点。”秦淮茹给他夹了几片。

吃完饭，陈宇帮秦淮茹收拾了碗筷，然后回到西厢房，进入小世界。

小世界里，阳光依旧明媚。灵田里的药材长势喜人，那些鸡和兔子又多了几只，在草地上欢快地跑着。

陈宇在竹楼里坐下，取出火灵子留下的传承，仔细研读。

这份传承包罗万象——有修炼功法，有炼丹秘术，有阵法之道，还有各种奇闻异录。陈宇一篇篇看下去，越看越觉得深不可测。

“金丹之后，是元婴。”他喃喃道，“元婴期，可将神魂凝聚成婴，脱离肉体而存在。到那时，才算是真正的超凡脱俗。”

但元婴期何其难。火灵子修炼两百年，也不过是金丹后期。想突破元婴，需要天大的机缘。

“不急。”陈宇合上玉简，“一步一步来。”

他取出几株从灵田里采的药材，开始炼制培元丹。虽然现在金丹期五层，培元丹效果有限，但聊胜于无。

炼丹、修炼、研读传承……小世界里的日子平静而充实。

傍晚，陈宇退出小世界，回到院中。

秦淮茹正在院子里喂鸡，看到他出来，笑道：“正好，饭好了。”

两人吃过晚饭，坐在院子里看星星。

“陈宇，”秦淮茹忽然问，“你说，咱们以后的日子，会一直这样平静吗？”

陈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