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卿也木木
瞥了他一眼,转身进厨房将烤鸭拎出来,利落地剁下一条鸭腿,连同鸭屁股、鸭头一起用油纸包好,塞到闫书礼手中。
闫书礼展开油纸一看,不仅多了块鸭屁股,还添了个鸭头,脸上立刻堆满笑意——这趟总算没白来。
“你放心,”
他揣着油纸包嘿嘿一笑,“要是等会儿开全院大会,三叔肯定替你说话。”
“那先谢过三叔了。”
陈牧笑着应道。
他其实并不在意旁人是否作证,但人家既然主动开口,总不好推却。
闫书礼心满意足地捧着油纸包往自家走去。
妻子王秀兰见丈夫竟带回来半只烤鸭,连声夸他会盘算,脸上尽是赞许。
陈牧则关门落闩,身影一晃便进入了那片独属于他的灵药秘境。
他在秘境中划出一片田垄,预备栽种稻米、麦子、玉米与高粱;又另辟一块地,埋下土豆和红薯的块茎;最后圈出小片园圃,撒下各类菜种。
原本空寂的秘境顿时添了许多生气。
他还专门隔出一角,将人参、灵芝与何首乌仔细栽下,取名“百草圃”
。
随后将境内时间流速调至百倍,粮食菜蔬设为成熟即自动收割、留种、重播;人参则待开花结籽后,再取新种继续栽于圃中。
一切安排妥当,陈牧才回到自家屋内,慢悠悠享用起剩下的烤鸭。
往后或许该寻些果树苗来,再弄个“百果林”
;若能找到野蜂,倒是可以划块地方养起来,往后便不缺蜜吃了。
易家屋里,只剩孙慧芳一人。
她盘算着等丈夫出门上工后,独自去医院查查身子——此刻若说出来,必定要遭易东来一顿责骂。
徜若真是自己能生育,那这些年来默默咽下的委屈,总不能平白算了。
作为同床共枕几十年的人,她岂会看不透易东来的底细?好几次深夜,她都察觉他悄悄溜出去与秦淮茹钻地窖,却只能躲在被窝里抹泪。
她总以为问题出在自己身上,便连他在外头胡混,也觉着没资格指责。
医院的白墙映着惨淡的光,贾东旭从短暂的昏沉中苏醒过来——那一脚只是让他闭了气,身上并无大碍。
可棒梗不一样。
孩子的肩胛骨断了,是贾东旭失控时亲手打断的。
医生的话像冰冷的凿子,一字字敲进贾家每个人的耳朵里。
贾张氏的脸白了,秦淮茹的嘴唇颤了,连站在床尾的易忠海和傻柱,也都把牙关咬得发紧。
恨意无声地蔓延,最终都缠向了同一个名字:陈牧。
“他得死。”
贾东旭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眼中烧着毒火。
易忠海拍了拍他的肩,声音沉得象压实的土:“你先缓口气。
等会儿我就找老刘、老闫,开全院大会。
这公道,一定讨回来。”
他面上稳着,心里却已翻起黑浪。
这几天,陈牧像根扎进院里的刺,一次次挑破他这“壹大爷”
的颜面。
这院子,容不下这么个管不住的人。
护士推门进来,递过一张缴费单。”家属在吗?去交一下医药费。”
易忠海瞥见纸上的数字,眼皮一跳,随即转向傻柱:“柱子,你先去垫上。”
傻柱搓了搓手,露出为难的笑:“壹大爷,我这出来得急,兜里空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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