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卿也木木
这秘典如渊海无垠。
许多早已失传的古籍,竟皆收录其中,譬如《黄帝外经》——相传因其窥破天机遭天道所忌,未能流传于世。
就连黄帝借双修飞升的秘法,书中亦有记载。
陈牧脑海中闪过几段缭绕的画面,浑身气血不由得一荡。
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他叹了口气:看来是该寻个伴了,否则这日子实在难熬。
正晃神间,外头传来“砰砰”
敲门声。
陈牧闪身出了秘境,拉开门,看见刘光天站在外头。
“什么事?”
“开大会了,赶紧的。”
刘光天丢下话,扭头就走。
陈牧轻嗤一声。
这帮人怕是又闲得难受,也罢,这没手机没计算机的年月,拿他们逗个闷子也算打发工夫。
他出门前,特意将新买的大锁“咔嗒”
扣在门上,这才慢悠悠踱向中院。
院里已坐满了人,在家的几乎全来了。
易忠海见陈牧姗姗来迟,当即板脸呵斥:“陈牧,你让大家全等着你一个?象什么话!”
他想先压个势头。
“会又不是不能先开,”
陈牧不紧不慢,“嚷这么响做什么?嗓门再大,该没儿子不还是没儿子。”
“你——”
易忠海胸口一堵,脸上涨红。
打人不打脸,这话专往他痛处戳。
他心底其实一直悬着:棒梗究竟是不是自己的种?可这么多年,他早反复告诉自己——那就是他儿子。
“行了老易,人齐了就开始吧。”
闫埠贵在一旁打了个圆场。
贾东旭与秦淮茹的目光如淬毒的针,死死钉在陈牧身上。
一旁的何雨柱胸膛起伏,在他看来,陈牧对秦淮茹的冒犯,便是天大的不是。
易忠海抬起手,虚压了压,院里嘈杂的议论声便渐渐平息下去。
这份令行禁止的掌控感,让他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惯常的肃穆:“咱们院里,今儿又出了动手伤人的糟心事。
陈牧,你站到前头来。”
“有话直说,我耳朵没聋,听得见。”
陈牧立在原地,纹丝不动。
“陈牧!你这叫什么态度?”
易忠海的脸色沉了下来。
“省省吧,易忠海。”
陈牧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一个绝了后的,真当我是软柿子,由着你捏圆搓扁?接二连三找不痛快,今天这事儿谁是谁非,大伙儿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怎么,您老又想搬弄唇舌,把黑的说成白的了?”
“你……你打人总是事实,还想抵赖不成!”
“打了,又如何?”
陈牧环视四周,声调陡然提高,“该打!棒梗那小崽子拦我的路,明抢我的吃食,我揍他是他自找的。
贾东旭和贾张氏,那是他们先朝我伸手,我还手不过是自保。
您要觉着不公,大可以报警,让穿制服的来断个分明。
谁愿意跑一趟派出所,我出一块钱辛苦费!”
“我去!”
闫解成腾地站起来,伸手就要接钱。
“闫解成!你想干什么?”
易忠海厉声喝道,“院里的事院里了,谁都不许惊动公家!”
这一嗓子,硬生生将闫解成钉在了原地。
“啪,啪。”
陈牧不紧不慢地鼓了两下掌,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好大的威风啊,易忠海。
院里的事院里了?放火、打家劫舍,也都关起门来自行处置了?你这是想私设公堂,还是要刨新社会的根,把历史往回拉?”
此言一出,仿佛冷水滴入滚油,院里顿时一片哗然。
“你休要胡搅蛮缠,转移话题!现在说的是你动手打人的问题!”
易忠海急忙辩解,额角隐隐见汗。
“什么管事大爷,不过是邻里间劝和拉架的。”
陈牧寸步不让,“真当自己能一手遮了这天?既然你端不平这碗水,我自然去找能端平的人来讲道理。”
“老易啊,”
一直沉默的闫埠贵此时插了话,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今天这事儿,细究起来,确实是贾家理亏。
棒梗那孩子……不管教,将来怕是要出大问题。”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大家都看见了,是棒梗先拦着人小陈要抢东西。
小小年纪这般行事,不管教,长大了还得了?”
闫埠贵这番话,无疑是冒着开罪易忠海的风险,隐隐站了陈牧一边。
说完,他还飞快地朝陈牧递了个眼色,那意思再明白不过——这人情,你可得记着。
陈牧不再看闫埠贵,目光转向脸色阴晴不定的易忠海,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如何,易忠海?你还有指教吗?”
易忠海面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一时无言。
这时,贾东旭却梗着脖子嚷了起来:“你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