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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牧笑道,“过些日子药力化开,你的气色会一天比一天润。”

“陈牧哥待我真好。”

何雨水心头一暖,凑上前在他脸颊轻轻印了一下。

陈牧眼里含着笑,望住她:“那……你预备怎么谢我?”

“下个月……我便满十七了。”

何雨水低下头,耳根微微发红,“按虚岁算,也是大人了。

到那时……总可以的。”

她早已暗自下定决心——此生除了陈牧,绝不嫁与旁人。

陈牧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眼里的笑意更深:“天色不早,该做饭了。

今日让你瞧瞧我的手艺。”

“我给你打下手。”

何雨水忙道。

两人并肩进了厨房,一个择洗,一个掌勺,竟如寻常小夫妻般默契。

陈牧取出那把沉甸甸的玄铁刀,宽厚的刀身在他指间流转如风,何雨水看得怔住——她从不知道,陈牧的刀工竟这般精妙。

食材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

不多时,红烧肉、酸辣土豆丝、鸡汤、醋溜白菜、宫保鸡丁、西红柿炒蛋,连同莹白的米饭,一一摆上桌。

五菜一汤,浓香四溢,摆盘竟如精心布置的景致。

“陈牧哥,你这手艺……我连筷子都舍不得动了。”

何雨水眼里满是惊叹。

因着阵法未撤,屋外的杂音与气味皆被隔绝。

两人刚举箸,门却猛地被撞开。

“雨水!”

傻柱的嗓音粗嘎地插了进来。

他一踏进屋,便看见何雨水与陈牧对坐桌前,满桌菜肴色泽诱人,香气扑面。

傻柱愣在原地——只凭这气味,他便知道,自己绝对做不出这样的菜。

“傻柱,你手断了不会敲门?”

陈牧抬眼,目光骤冷。

傻柱死死盯住那一桌菜:“这……是你做的?”

“不然是你?”

“你怎可能有这等手艺!”

傻柱向来以厨艺自傲,此刻象被当胸砸了一拳。

陈牧缓缓放下筷子,嘴角浮起一丝淡笑:“你不晓得的事还多着。

你那点看家的本事,在我这儿,什么都不是。”

傻柱心头那股火气直往上蹿,扭头朝何雨水嚷了句:“雨水,回家吃饭。”

“雨水在我这儿吃,你先回吧。”

“你……”

“哥,你先回去,我在陈牧哥家吃了。”

何雨水接了话。

“哼,那往后你也别回来了!”

傻柱一甩骼膊,气冲冲地扭头就走。

易忠海瞧见傻柱铁青着脸从后院出来,赶忙凑上前问:“柱子,这是怎么啦?”

“没事。”

傻柱懒得开口,径直回了屋,抓了把花生米丢进嘴里,越嚼越不是滋味——自己苦学厨艺这么多年,陈牧那小子怕是连正经灶台都没摸过,怎么可能做出那样香的菜?

更让他窝火的是陈牧那句轻飘飘的话:你最得意的那点本事,在我这儿根本不算什么。

傻柱越想越憋屈。

凭什么?那小子模样周正也就罢了,手里宽裕,拳头还硬,懂医术也就罢了,连做饭都压他一头……

门轴吱呀一响,易忠海推门进来,手里拎着瓶二锅头和一包下酒菜。

“壹大爷,您怎么来了?”

易忠海把东西往桌上一搁:“到底出什么事了?去趟后院就气成这样——是不是又跟陈牧那小子有关?”

“壹大爷,您说这算什么理儿?陈牧明明没正经学过厨,凭什么做出来的菜那么地道,都快赶上我了。”

傻柱闷声道。

“什么?这怎么可能?”

易忠海一听就摇头。

“我骗您做什么?刚才我去叫雨水,她就在那小子屋里。

好家伙,桌上摆得满满当当——宫保鸡丁、红烧肉、炖鸡汤,样样做得比外头馆子还强。

您说他哪儿来的本事?”

易忠海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陈牧这小子确实透着邪乎。

但他更在意的是:这年头还在闹灾荒,每月口粮都在减,陈牧怎么天天吃得这样好?

这段日子贾东旭没少在他跟前诉苦。

贾家只有贾东旭一个城市户口,其馀全是农村的,一个人的定量得养活一大家子。

贾张氏判了一年半,棒梗也得进去三个月,可家里还剩三张嘴,其中还有个孕妇。

秦淮茹怀着身子,总得吃点好的。

易忠海心里没底——那孩子究竟是贾东旭的,还是他自己的?可既然暗地里和秦淮茹有了这层牵扯,总不能眼睁睁看她挨饿。

贾家缺定量,就得买高价粮,凭贾东旭那点工资哪儿够?

他易忠海虽说原先拿九十九块工资,如今降成六级钳工,只剩七十二块三,接济贾家一家倒不是供不起……可他也不是傻子。

要不,他怎么会总撺掇傻柱天天往秦淮茹那儿带饭盒,连自家妹妹都顾不上了呢。

晚餐过后,陈牧与何雨水又依偎着说了许久的话,直到夜色渐浓,何雨水才带着满脸的红晕与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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