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104章 卿也木木
,却又飞快隐入浑浊的眸子里。
易忠海心头烧着一团暗火。
陈牧分明有本事辨认百年人参的成色,却偏要袖手旁观,由着他白白砸进去两千多块钱。
那点家底本就象漏水的桶,如今又去了大半,他认准了这笔帐该算在陈牧头上。
可转念一想,那小子或许藏着别的门道能医自己的病。
这么一琢磨,他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
陈牧在心底冷笑。
老东西刚才眼里那点狠意,自以为藏得严实,哪逃得过他的眼睛。
这会儿倒换上副笑脸了,真是够会做戏。
“陈牧回来啦?这几天想找你都找不见人影。”
易忠海凑上前,语气里透着刻意的讨好。
“找我?”
陈牧挑眉,“咱俩的交情,似乎没到那份上吧。”
“那个……陈牧啊,”
易忠海搓了搓手,“你上回说我那情况,除了百年人参,还有没有别的法子能调理?”
“哦?”
陈牧似笑非笑地打量他,“这是想让我给你治病?”
易忠海忙不迭点头:“从前是我不对,给你添了不少堵。
我认错,我都认。
大家街坊邻居这么多年,一个院里住着,天天打照面。
你医术高明,我都打听过了,医院里那几个绝症你都给治好了。
我这身子,你肯定有办法。
就当……就当大爷我求你。
药钱诊金,我一分不会少。”
“易忠海,话摊开说,”
陈牧语气平淡,“你这病,我能治。
但能治归能治,你也听过‘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我手艺再好,没有对症的药材,也是白费功夫。”
“原本以为你真能弄来百年人参——那种灵物,连我看着都眼热。
结果你花几千块扛了根箩卜回来。”
陈牧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让我说你什么好。”
他自然没打算真替易忠海医治,不过逗弄这老家伙一番,倒也无妨。
“难道……真没别的路子了?”
易忠海仍不死心。
“没有。
至少眼下没有。”
陈牧摆下话,不再理他,将何雨水送回屋后,自己便转身回了后院。
易忠海盯着他离开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阴冷的怨毒。
这小畜生,真是该死。
看来,得从傻柱那儿想想办法了。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已是年关。
这天许大茂进院子时,脚下生风,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得意。
他手里拎着鼓鼓囊囊一大袋奶糖,见人就撒,连贾家、易忠海和傻柱屋里都没落下。
一问才知,原来是娄晓娥生了,是个九斤重的大胖小子。
许大茂一家和娄家上下都乐开了花,这些日子他将娄晓娥捧在手心里疼着。
消息在四合院里传开,有人道喜,有人酸溜溜地别开眼,也有人咬紧了后槽牙,恨意暗生。
傻柱的胸腔里象是烧起了一团火,又酸又烫。
他自己成家许久,妻子肚皮始终不见动静,许大茂反倒抱上了儿子,方才还在他眼前摇头晃脑地眩耀,那副嘴脸让傻柱牙根发痒,恨不得当场扇过去几个响亮的耳光。
易忠海心底翻涌着一股阴沉的怨气。
凭什么?连许大茂这种他认定要绝后的人都能得了儿子,自己却膝下空空。
这世道未免太不公。
聋老太太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先是惊愕,随即蒙上一层铁青。
当初正是她暗中点拨傻柱,专往许大茂下身招呼,从小踢到大,满以为那小子早该废了。
谁承想,如今竟真叫他得了个大胖小子。
后来她才辗转得知,竟是陈牧那个小 出手治好了许大茂。
这小子,净干些搅局败兴的勾当!她原先盘算着拿捏娄晓娥,如今人家连正眼都不再瞧她。
许大茂喜气洋洋,硬塞给陈牧一大把牛奶糖,又按着娄晓娥的意思,封了个红包。
陈牧推辞不过,只得收下那不多不少的一百块钱。
“恭喜啊,大茂哥,总算当上爹了。”
陈牧含笑道贺。
“嘿嘿,这全仗兄弟你妙手回春!”
许大茂搓着手,凑近些,“陈牧兄弟,咱院里就数你学问最深。
能不能劳烦你给我儿子起个大名?我可听人说了,名字顶顶要紧。
你瞅傻柱,不就让他爹那个浑名给眈误成了一根筋?”
说着,他朝旁边瞥了一眼。
“大茂哥,你这话说得可不对。”
何雨水在一旁听了,蹙起眉头。
“哎哟,雨水妹子也在,对不住对不住,哥这张嘴没把门。”
许大茂赶忙赔笑,又转向陈牧,“兄弟,你就帮个忙,你起的名字准错不了。”
“就叫‘许瀚文’吧,”
陈牧略一沉吟,“‘瀚’是浩瀚之瀚,‘文’是文采之文。
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