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第115章 卿也木木
这些日子,她眼见着傻柱的媳妇李春花肚子一日日隆起,那股怨气便愈发翻滚起来。
若不是因为这个女人,自己的处境何至于如此被动?如今被易忠海牢牢栓住,连半点别的念头都难寻。
这天,秦淮茹悄悄踏进了一家药铺。
柜台后的伙计抬头问道:“同志,抓药吗?”
秦淮茹指尖微微发紧,低声问:“你们这儿……有麝香卖吗?”
“麝香?”
伙计打量她一眼,“有是有,可价钱不便宜。
如今一钱就得四十块,您要多少?”
“这么贵?”
秦淮茹吃了一惊。
她只隐约听说孕妇久沾麝香易损胎,却不知这东西竟如此金贵。
“自然贵了,这可是从麝鹿身上取的,一只麝也出不了多少。”
伙计语气平常,却也没多问用途。
秦淮茹摸了摸兜里那皱巴巴的五块钱,连一钱的零头都凑不上。
她心里那点不甘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原是想弄些麝香,悄悄塞进李春花的枕芯里,日子久了或许就能成事,谁料想做点坏事成本也这般高。
“我……我再瞧瞧。”
她勉强笑了笑,转身要走。
可脚刚迈出门坎,那股不甘又拽住了她。
秦淮茹折返回来,凑近柜台,嗓音压得更低:“同志,那……有没有那种,让人落胎的药?”
伙计神色立刻警觉起来,盯着她:“同志,您这是想做什么?”
方才要麝香,此刻又问堕胎药,实在令人起疑。
秦淮茹急忙解释:“您别误会,实在是家丑不好外扬……我有个乡下妹子,被人骗了,如今怀了身子。
我怕她名声坏了,才来打听打听。”
伙计显然不信这套说辞。
即便真有此事,这种药也绝不敢随意开出去,万一闹出人命,谁能担得起?
“同志,”
他正色道,“真要落胎,得去医院。
药流凶险得很,我们这儿没有那种东西。
您还是去别处问吧。”
秦淮茹心中憋着一口气,终究还是转身走了。
她盘算着要不要往鸽子市走一趟,可掂量掂量兜里,那点钱实在寒酸。
当初贾东旭从易忠海那儿讹来的两千块,全数落进了贾张氏的口袋;就连贾东旭的抚恤金七百块,也被婆婆牢牢攥在手里。
她自己虽悄悄攒了些体己,可那是压箱底的保命钱,哪舍得轻易动。
念头一转,她就想到了易忠海。
那老家伙定然也见不得傻柱媳妇有孕,或许能借他的手……可再一琢磨,自己在易忠海跟前还得维持那副温顺模样。
若直接挑明要对付李春花肚里的孩子,易忠海怕是立刻就会竖起戒心,往后更难拿捏。
思来想去,秦淮茹暂且按下了这念头。
不如先从他身上多刮些钱,再设法弄点麝香。
易忠海不是整天盼着她给生个孩子么?枕边风软语哄着,不愁他不松口。
接下来这一个月,易忠海几乎是日日不落空。
除了身上不便那几天,秦淮茹几乎每晚都被他拽进屋里。
每回都是不上不下地吊着,弄得她浑身难受。
不过这般折腾倒也没白费,零零碎碎竟也从易忠海手里抠出了几十块钱。
她没敢再去先前那家药铺,特意绕远找了另一处店面,花四十块钱称了一钱麝香。
回家后寻了块干净布,细细裹成香囊模样的小包,捏在手里轻飘飘的,却仿佛揣着块火炭。
此后每日到水池边洗漱,她的眼睛总不由自主往傻柱家门口飘。
这天,傻柱陪着媳妇去医院瞧身子,儿子何建设也去了学堂。
傻柱向来没有锁门的习惯,可李春花心细,出门前“咔嗒”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