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第149章 卿也木木
“啊!”
小刘突然倒抽一口凉气,“前阵子清理仓库时,好象被只老鼠啃了手指……难道这也能传染?”
“自然能。”
陈牧点点头,“狂毒并非犬类独有,许多动物都可能是宿主。
你今日若没来,最多再拖三天,神仙也难救。”
小刘听得后背发凉,连声道谢。
“不必谢我,行医本分罢了。
况且,”
陈牧微微一笑,“诊金你们已经付过了。”
接着他又为那位中年男人配足了整月的药剂,同样嘱咐每日一服,复诊前绝对忌酒。
对方连连应下,一行人便提着药包匆匆离去,大约是急着回去煎熬了。
另一边,贺红玲正低头书着那一沓沓钞票。
如今流通的多是十元纸币,五千八百元足足叠了五百多张,她数得指尖都微微发麻。
“陈牧哥,我点完了,”
她扬起脸,眼睛里亮晶晶的,“钱多到数得手都酸啦。”
“这下可算知道什么叫‘数钱数到手抽筋’了吧?”
陈牧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虽然累,可心里高兴呀。”
贺红玲弯起嘴角,把钞票整整齐齐码在桌上,“哗啦啦的纸声,听着就让人开心。”
“小财迷,”
陈牧眼里带着纵容,“今天想吃什么?随你点。”
“这……不太好吧?虽说赚了钱,可也不能太挥霍呀,随便吃点就成。”
“懂得节俭是好事。”
陈牧赞许地点头,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无论将来赚多少,都不能丢了这份心。
中午哥下厨,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贺红玲脸颊微红,用力点了点头。
待到午饭时分,看着陈牧端上桌的几道菜,她眼睛都睁圆了。
宫保鸡丁油亮喷香,红烧茄子泛着琥珀般的光泽,东坡肘子炖得酥烂入味,清汤里浮着几瓣玲胧的白菜心,旁边还卧着一条清蒸的东星斑,鱼皮银亮,热气袅袅。
“陈牧哥……”
贺红玲眨了眨眼,“这、这就是你说的‘家常便饭’?”
“是啊,条件有限,就随便做了几样。
咱俩也吃不了太多,下次你想吃什么提前告诉我便是。”
“我感觉我一个月工钱都买不起这些……看着就好贵。”
“傻姑娘,别想那些。”
陈牧盛了碗汤放在她面前,“就当是陪我一起吃顿饭。”
贺红玲不再多言,低下头小口小口吃起来,每尝一道菜,眼睛便亮一分。
午后医馆再无人来。
陈牧见四下清闲,便教贺红玲拉了一会儿小提琴。
琴音断断续续在屋里飘着,窗外日影渐渐西斜。
待到四点多钟,依旧没有病人上门,他索性提前关了店门,挂上休息的木牌。
暮色四合时,陈牧踏过香江的霓虹,先去瞧了何雨水,转身便拐进“神医堂”
的门坎。
高瑶正对着一叠病历出神,见了他,眼睛倏地亮了,快步迎上来。”陈牧哥,”
她声音轻轻的,“这周预约的癌病人,已有十多位了。
只是里头……有几个瞧着便不宽裕。”
陈牧走近,目光扫过那些名字。”真到了山穷水尽的,便只收个像征,当是积德。
这份善缘的亏空,自有那惜命如金的富人来填。”
他指尖点在纸页上,“譬如这位梁姓客人,染的是艾滋病,他父亲执掌船运江山;再瞧这位李太太,心疾缠身,她丈夫李超任的身家早已过了五亿。
这两位,不妨都定下两千万的诊金。”
高瑶抿唇一笑,了然于心:“李太太约的是下周三。”
“好。”
陈牧颔首,语气缓和下来,“别太劳神。
如今‘神医堂’的名声,尤其在那些显贵的圈子里,已然立住了。
我们既入了这高处的棋局,便要让每个绝症之人——即便是最底层的百姓——心里都存着一线痊愈的光。”
“我记下了,陈牧哥。”
高瑶应着,声音却忽然低了下去,凑近了些,气息拂过他耳畔,“陈牧哥……今夜留给我,好不好?我也想……为你添个孩子。”
陈牧低笑,手臂环过她的腰,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吻。”何须等到夜里?”
他嗓音温存,“此处便很好。”
“别……这儿是办公室呢。”
高瑶面颊飞红,身子微微扭了扭,象征性地挣了一下。
“怕什么?”
陈牧笑意更深,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安稳地落在自己膝上,“这屋子隔音绝佳,气氛……不也正合适么?”
高瑶双臂软软勾住他的脖颈,将发烫的脸埋进他肩头,声如蚊蚋:“你真是……坏透了。”
“那……你可喜欢?”
他柔声问。
“……喜欢。”
她终于细不可闻地应道。
待到云收雨散,陈牧瞥了眼时钟,指针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