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2章 第192章  卿也木木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他的财物可就难上加难了。

为确保隐匿行踪,易忠海在巷陌间绕了许久方回到栖身之所。

易忠海细问情由,觉着合适,便取出十元钱托媒婆前去说合。

媒婆见现钱爽快,又许诺事成后再补五十,当即满面堆笑地应下,约好三日回话。

如今易忠海算是想透了,随意寻个寡妇都比指望秦淮茹强。

自己年岁虽大,子嗣怕是难求,但总需有人捧灵摔盆。

若真指望棒梗那孩子,将来莫说棺木,怕是草席都难得一领,胡乱丢去荒坡便了帐。

想到此处,他心头又窜起对傻柱的怨火——那小子如今阔了,替自己赎间屋子有何难?早晚要叫他知道厉害。

从前跟条家犬似的,吆喝一声便扑咬,现今倒将他的话当作耳旁风。

棒梗暗中尾随了三日,终于摸清易忠海的住处。

眼见这一家挤在筒子楼里熬苦日子,老东西却独住敞亮屋子,他咬得后槽牙发酸。

正愤恨时,忽见个媒婆领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身边跟着半大孩子,敲开了易忠海的院门。

棒梗摒息贴墙挨近窗下。

里头话音断断续续飘出来,听得他浑身发颤。

这老绝户竟真从乡下寻来个拖儿带女的寡妇!棒梗眼底通红,暗骂这棺材瓤子敢做这等梦,六七十的岁数竟要娶三十多的,真真是脸皮糊了墙灰。

那妇人瞧见易忠海满头白发,本要摇头,却见对方摸出百元钞票压在桌上,又许诺将孩子视如己出。

她望着那叠钱怔了半晌——村里早已揭不开锅,儿子衣裳破得遮不住肩。

老头虽老,终究有房有粮,每月还有固定进项……妇人最终垂下眼睛,极轻地点了头。

易忠海喜得搓手:“既如此,今日下午便去登记,晚上好好办桌酒。”

唤作林桂花的寡妇默然应了。

晌午屋里传出炒菜煎肉的香气,媒婆揣着五十元谢礼,笑纹挤得满脸褶皱,心满意足地告辞离去。

棒梗缩在院墙外,肠肚被那香气勾得咕噜作响。

他狠狠啐了一口,阴着脸赶回筒子楼,将所见所闻尽数倒给秦淮茹与贾张氏。

婆媳二人听罢,顿时炸开了锅。

贾张氏猛地从凳子上站起身,气得声音都在发抖:“易忠海这个断子绝孙的老东西,原来早就算计得明明白白!不能就这么完了!淮茹,我们去找他!”

秦淮茹咬着嘴唇,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妈,我和他已经离了婚,现在用什么名目上门去闹?”

一旁的棒梗眼睛转了转,压低声音道:“奶奶,你别急。

我早摸清楚他住哪儿了。

等他哪天家里没人,我就进去,把他藏的钱全拿出来。”

“好,好!”

贾张氏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拍着孙子的背,“还是我孙子机灵!到时候奶奶跟你一块儿去。”

秦淮茹听着,没有出声反对。

在她心里,易忠海那些钱本该就是贾家的,拿回来不过是物归原主。

另一边,易忠海刚和林寡妇从民政局出来。

工作人员异样的目光像针似的扎在背上,他却浑然不觉,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红本子。

回去的路上,他特地称了一斤五花肉,肥瘦相间的肉在油纸里渗出些微光泽。

日子似乎又有了奔头,他想。

这些天,棒梗和贾张氏象两只蛰伏的野猫,日夜盯着易忠海的院子。

可那扇门里总有人影——退休的易忠海每月领着百来块退休金,新娶的林寡妇终日在家操持,她那十二岁的儿子也到了上学的年纪。

院里几乎时刻都有人走动,婆孙俩蹲在胡同转角,恨得牙根发痒。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