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第192章 卿也木木
今棒梗他们几个都大了,各自有差事做着,你再哭穷,未免有些说不过去。”
秦艳茹语气淡淡的。
“艳茹,我不瞒你——”
秦淮茹压低了声音,眼圈倏地红了,“棒梗叫人骗了,家里的房契也抵了出去,如今我们连个落脚处都没有。
你既有这个能力,就帮姐姐把房子赎回来吧,算我求你了。”
她十指紧紧扣着秦艳茹的手腕,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堂姐,我没你想的那般宽裕。
家里三个孩子都在念书,处处要开销……罢了,不同你多说了,我真得走了。”
秦艳茹使了些力气,将手抽了回来。
“艳茹!你不能这样没良心!从前我是怎么待你的,你都忘了不成?”
秦淮茹陡然拔高了声音,脸上浮起一层怒色。
秦艳茹心底涌起一阵烦腻。
从前如何?她记得清清楚楚——每回进城,大包小包的土产不曾少带,连车钱都要替她垫付;到了城里,更是处处被她算计利用。
这些旧帐,她不愿再提,却也从未忘记。
她更清楚,自己丈夫陈牧最不喜的便是这位堂姐。
若再与她牵扯不清,陈牧嘴上或许不说,心里定然不快。
秦艳茹不愿让他有半分不悦,一丝也不成。
因此,秦淮茹那些纠缠不清的麻烦事,她半点也不想沾。
“秦淮茹,你们家的名声如何,你自己心里明白。
我不想同你们再有什么瓜葛,让开吧。”
“好哇秦艳茹!你个白眼狼!嫁了阔绰人家,连血脉亲戚都不认了?你这样行事,迟早要遭报应!”
秦淮茹没料到她竟如此决绝,一时气急,指着她骂了起来。
“秦淮茹,到底谁才是白眼狼?”
秦艳茹终于停下脚步,回过身来,目光直直看向她,“去年你父亲病重住院,五千块的医药费是谁垫上的?前前后后我贴了一万多块进去。
你说我白眼狼,那你呢?你帮过我什么?我不过是不想再与你们纠缠罢了。”
秦艳茹胸中怒火翻腾,眼前的秦淮茹已与市井泼妇无异。
“你父亲是你父亲,你是你。
若不是当初我将你带进城里,你哪有机会嫁给这样富裕的人家?说你忘恩负义,难道冤枉了?”
秦淮茹不依不饶。
“我不想与你纠缠这些旧帐。”
秦艳茹冷冷回道,“你当初带我进城究竟打的什么主意,你自己最明白。
若不是后来遇见我丈夫,我这一生恐怕早已毁在你的算计里。”
“堂姐,你这话说得太过分了。”
一旁的秦京茹忍不住出声,“你们自家的事,凭什么要姐姐来承担后果?家里落到今日这般田地,还不是你一味纵容棒梗造成的?”
她语气转硬,“我们家不欢迎你。”
归根结底,秦淮茹只是堂姐,秦艳茹才是她的亲姐姐。
更何况,她的丈夫南易如今能在蜀香楼分店担任主厨,还是多亏了姐夫陈牧的关照。
秦艳茹不再多言,牵着三个孩子坐进门外那辆黑色轿车。
她发动引擎,车辆缓缓驶离。
秦淮茹死死盯着远去的车影,几乎要将牙根咬碎。
凭什么?她秦淮茹先嫁了个短命丈夫,后又跟了个无后的老头,到头来连个安身的房子都没有。
而秦京茹却嫁了个厨艺高超的丈夫,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秦艳茹更是嫁给了大老板,自己开着豪车风光无限。
她秦淮茹自认处处强过这两个妹妹,为何命运待她如此刻薄?她不甘心,越想越觉得心头那股愤懑难以平息。
待情绪稍稍冷却,她才意识到方才对秦艳茹的态度过于激烈。
也许是妒火烧昏了头脑,如今看来,想从秦艳茹那里得到资助已无可能。
秦淮茹心底泛起一丝悔意。
与此同时,棒梗经过多日暗中查访,终于摸清了易忠海的动向。
原来这些日子,易忠海一直在乡下打听带着孩子的寡妇消息,打算花钱娶一个回家作伴。
这恰恰证明易忠海手头肯定还藏着不少钱财——否则就凭他这么个糟老头子,哪个寡妇会看得上?
棒梗越想越气,这个易忠海,绝不能让他过得舒坦。
想娶媳妇?痴心妄想。
他盘算着要找出易忠海藏钱的地方,把那笔钱全部弄到手,如果可能,还要狠狠教训那老东西一顿。
易忠海刚从乡下回来,拐进一条胡同时,脊背忽然升起一阵寒意。
他感觉似乎有人尾随——这不是第一次了,当年被秦祥林跟踪的情形他还记忆犹新。
那时若不是自己机警,恐怕早就没了性命。
他谨慎地四下观察,却未发现任何可疑人影。
难道是错觉?
暗处的棒梗惊出一身冷汗,没想到差点被这老家伙察觉。
这老东西的警觉性实在太高。
看来必须更加小心才行,若是被他发现,再想偷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