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第259章 卿也木木
瀛姑娘。
这小丫头出落得越发好了,竟叫他心头一动,险些要牵了她的手往屋里去。
他伸手在金莲脸颊上轻轻一捏,笑道:“你爷高中会元,还不该高兴么?这个赏你。”
说着便往她衣襟里塞了锭银子。
金莲低呼一声,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娇媚。
“爷尽会捉弄人……”
“如今还小呢,再长两年,爷自然疼你。”
贾瑜在她腰肢上轻拍了拍,这才转身进屋。
金莲立在原地,脸上烧得通红,心底却漫开丝丝甜意。
自打被贾瑜带回府里,她这颗心便系在了他身上。
若能长久相伴,正是求之不得。
夜深人静时,黛玉在榻上辗转难眠。
眼前总浮起那道挺拔的身影——母亲与父亲既已点头将她许给瑜哥哥,如今再见他,反倒羞得不知如何自处了。
贾瑜这些日子却常来寻她,时而带些精巧的玩物,时而捎上些南边的点心。
二人默契地不提婚约之事,这年岁的姑娘面皮薄,他怕说破了,反叫她躲着自己。
光阴悄然流转,两人相处日渐熟稔。
殿试之期转眼便至。
新科贡士们前一日便住进了礼部安排的驿馆。
次日破晓,众人换上青缎贡士袍,依名次列队步入金銮殿。
三百六十名学子向御座行礼如仪,而后依次入座。
许多人初次面圣,难免紧张,唯独贾瑜神色从容,姿态舒展——天子亦是凡人,何须惶惧?令他稍感意外的是,六皇子与大皇子竟也立在丹陛之侧。
六皇子朝他微微颔首,目光里带着笑意,随即归位。
殿试只考一场,题目由天子亲拟。
圣驾垂询间,皇帝目光扫过殿内学子,落在贾瑜身上时,见他气度沉静,举止从容,不由得暗自点头。
圣心微动,一丝讶异掠过眼底。
贾府竟能孕育这般人物,若真堪大用,许他贾家一个前程也未尝不可。
皇帝默然思忖着。
他对那名叫贾瑜的年轻人确有一份赏识。
自六皇子伴其左右以来,进益之速,天子皆看在眼中。
最令圣心震动的,却是六皇子偶然论及的那套兵家谋略,深奥精微,闻所未闻。
细问之下,方知是贾瑜所授的一部《孙子兵法》。
此世本无这般兵家圣典,其中字句皆如金石,任意一节流布出去,都足以在朝野掀起波澜。
考卷颁下,赫然见“北患”
二字为题,贾瑜心下顿时了然。
如今大楚疆域,北疆局势最为吃紧。
辽东女真虽是一虑,然皇帝已首肯其先前所献平辽之策,故锋芒所指,实为更北的鞑靼。
每逢苦寒雪降,彼辈必南下侵扰,边陲百姓久无宁日。
此题用意,显是圣上欲试他能否再献良策,若可媲美前论,点作魁首亦在情理之中。
贾瑜研墨提笔,略一凝神,便运腕如飞。
以他掌中所握之力,荡平边患本非难事,譬如遣麾下那些影子般的人物行斩首之计,令敌酋内乱自溃,易如反掌。
然这等超凡手段,绝非俗世朝堂所能明言,更不可书于科举文章。
身为跨越时空而来之人,他对北方那些蛮族的脾性洞若观火。
自商贸博弈,至应对突发战衅的方略,皆以周密老练的笔触徐徐铺陈。
不过一个时辰,一篇《平北策》已跃然纸上。
他主张以互市之法,用中原粮粟换取彼处羊毛马匹,令游牧诸部渐生依赖。
一旦烽烟起,则立断贸易。
待其囤积毛货却求售无门时,经济必临崩摧,粮草不继,内部自生变乱。
失此根基,纵有南犯之心,亦难成气候。
贾瑜率先交卷,由内侍引至偏殿静候。
皇帝心痒难耐,竟等不及终场,径命宦官将那份墨迹未干的答卷取来御览。
其馀考生俯首疾书,未察圣颜举动。
君王目光扫过纸页,越看越是心潮激荡,竟不禁抚案低喝一声:“妙极!”
这一声惊动满场,举子皆惶然抬头。
皇帝自觉失仪,轻咳掩过。
一旁监考的重臣们却已心照不宣:贾瑜之文深得帝心,今科状元之位,怕是非他莫属了。
殿试收卷的钟声散去,贾瑜随着引路太监的脚步走出宫门,接下来的日子只需静候金榜张挂。
阅卷官们已将遴选出的十篇策论呈至御前,恭请圣裁前三席次。
天子一一览过,朱笔未停,只在首卷上圈了贾瑜姓名,次席点了卢象升,第三则是张岱,馀下名次便交由阁臣议定。
归家时,园中姊妹早已聚在花厅。
黛玉见了他,颊边飞起薄红——父母许婚之意已定,只待父亲家书抵京便可议亲。
此事贾瑜早在殿试前便与贾赦说透。
便是想纳青楼女子为妾,银钱也由他出。
贾赦抚扇大笑,当场便应了下来。
“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