励志当昏君的第三十三天: 雾十
蒙正,祖父这就助你因为明天左脚迈进一隅堂而获封吴郡王!
咳,总之,吴王的态度,现在就是大部分宗室,乃至是官吏的态度。竞相上书支持新政,生怕晚了一步就是在表达不服。其中最直观的,就是这一届参加了恩科的进士们。当然,也是因为他们离秦国公一事的时间最近。不少人一个月前刚参加会试时,对裁撤一事还是比较中立的态度,不支持,也不反对。因为他们既怕得罪了陛下,又怕得罪了考官,毕竞当时大部分朝臣的态度还是不想裁官的。
万万没想到,看上去是个硬骨头的秦王竟滑跪服软得这么快,就在殿试开始前没两天。朝堂之上的风向已经彻底变了。让不少猜到殿试肯定与新政有关的人彻底麻了,挑灯夜读地开始准备与支持新政有关的策论。用陈九锡的话来说就是,航母掉头。
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前后言行不一呢?只能说是他们以前愚钝,无法参悟陛下的良苦用心,如今总算悬崖勒马,尤可追矣。什么“朝廷养士非养蠹",什么“冗官不裁,则廉吏难养",一笔笔的锦绣文章,在那一日殿试的大殿之上诞生。最后连“彼等无事可做,便生事扰民;无权可用,便弄权自肥。裁之,则百姓拍手称快;留之,则国家永无宁日"都出来了。让专门跟着闻茂茂来长古代科举见识的陈九锡叹为观止,还是你们文科生会说话啊。
小小的皇帝正抬袖掩嘴,悄悄侧过软乎乎的身子来问她:“这是不是就是爱卿说的,自有大儒为朕辩经?”
小陈大人:说真的,我是真的好想说一句,主聪慧啊!主你真的很有慧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