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用暗语记在上面了。另外，里面还有一张赵瑞龙当年批给我的二十万‘辛苦费’收条原件。”

周正明接过信封，打开看了一眼，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当天夜里，省委招待所。

秦远舟看完关志谦的值班日志，直接把材料列入专报附件。

陆承洲坐在对面，看着材料，开口道：“白望山这条线，在汉东算是坐实一半了。”

“剩下那一半，交由京都专班去查。”

秦远舟把材料收好，“关志谦还交代，白望山当年离开南岸前，赵瑞龙让人往随行车的后备箱里塞过一个黑色皮包，里面装的什么，他没敢看。”

“这条先压着，没有物证不能乱定性。”陆承洲思路清淅。

正说着，小林推门进来汇报：“陆书记，刘瑞安省长办公室刚打来电话，刘省长明天上午正式向省委提交退休交接报告。”

陆承洲点点头：“按程序走。”

秦远舟看了看陆承洲：“省长人选的风声已经在汉东飘了几天了，白望山也借机动过李达康。我们督导组是不是该向中央上报建议了？”

“报。建议明确一点：李达康不宜接任省长。”

周正明在旁边有些意外：“陆书记，之前不是说暂不定调，把李达康当诱饵钓鱼吗？”

“钩已经抛了，鱼也动了，现在该收第一网了。”

陆承洲端起茶杯，“白望山来电、外围企业试探，再加之关志谦吐出来的这些旧帐。三条线连在一起，足够说明有人想借李达康来稳住汉东的局面。再拖下去，李达康本人也会被架得下不来台，甚至可能真被逼着去当这个保护伞。”

周正明点头：“那谁来接？”

陆承洲没说话。

秦远舟接了话茬：“上面的意思，可能会从外省调孟怀川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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