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去！就墙根底下，别挡道！”

“得嘞！”

马华麻利地搬起一筐白菜，那白菜水灵，叶子翠绿翠绿的。

阎解成和刘光天也来了，俩人哈欠连天，眼睛都睁不开。

“柱子哥，这也太早了。”

阎解成揉着眼睛说：“天还没亮透呢。”

“早？”

傻柱一瞪眼，手里的菜刀在案板上“铛”地一剁。

“今儿啥日子知道不？陈工大婚！双喜临门！”

他掰着手指数：“院里摆二十桌，屋里再摆十来桌，一上午就得开三十多桌的席！不早点准备，晌午大家喝西北风去？”

刘光天缩缩脖子，嘟囔道：“是是是，柱子哥说得对。”

“别愣着！”

傻柱指指角落，那里堆着借来的桌椅，高高低低一大片。

“那儿有借来的桌椅，先搬出来摆上。”

“院里先摆二十桌，如果可以再多添几桌，屋里再摆十来桌，算明白了啊，别摆少了！”

阎解成问：“柱子哥，菜够吗？三十多桌呢。”

“废话。”

傻柱掀开脚边一个麻袋，露出里面半扇猪肉，肥瘦相间，看着就喜人。

“瞧见没？郑厂长特批的，厂里食堂都没这么足的料。”

他又掀开另一个麻袋，里面七八条大鲤鱼还在蹦，尾巴拍得啪啪响。

“东单菜市场天没亮送来的，还活着呢，新鲜！”

刘光天咽了口唾沫，眼睛都直了：“这得花多少钱……”

“你操这心。”

傻柱踢他一脚，不重，就是赶他干活的意思。

“赶紧的，搬桌子去！再磨蹭，一会儿陈工他们迎亲的都回来了！”

刘光天和阎解成赶紧去搬桌子。

桌椅碰撞，叮叮咣咣的。

傻柱自己走到灶台边，那是临时搭的三个大灶，砖头垒的，黄泥糊的缝。

借来的三口大铁锅已经架上了，黑黢黢的，看着就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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