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有。

他抓起木勺递过去。

全家都笑了。

陈喜乐接过木勺。

“行。”

“先算你有心。”

……

中午。

陈家只做了四个菜。

白菜炖土豆。

粉条拌水藻。

一盘蒸肉球菇。

还有半碗切碎的腊肉。

腊肉是西北寄回来的。

分量不多。

郑秀莲切得很薄。

每个人碗里都能分到两片。

傻柱闻见香味。

端着一盘豆面菜团子进门。

“我就知道你家开饭早。”

郑秀莲让开位置。

“你拿这么多干什么？”

“食堂试的新做法。”

“加了点薯粉。”

“拿来让你们挑毛病。”

许大茂跟在后面。

手里拎着一小瓶醋。

“我也不能空手来。”

傻柱回头瞥他。

“你那点醋够谁喝？”

“吃饭又不是喝醋。”

“有就比没有强。”

两人嘴上还会互呛。

却不会再为一句话翻脸。

许大茂坐下以后。

先把靠近炉边的位置让给孩子。

傻柱也把菜团子掰小。

确认里面不烫。

才放进陈喜乐碗里。

院里的人情味还在。

只是少了过去那些暗地算计。

……

吃到一半。

王干部送来一张通知。

街道技术读书会。

从明年起每月办两次。

愿意讲的人都能报名。

不按身份排先后。

陈喜乐已经讲过一次卡尺。

名字被写进少年讲解栏。

他看见以后。

心里又高兴又发虚。

“我下回讲什么？”

陈平安问。

“上次哪儿没讲清？”

“有人问木板不平怎么量。”

“我只说多量几次。”

“后来觉得不够。”

“那就先把这个补清。”

“不能急着换新题。”

陈喜乐点点头。

“我去问爸。”

陈铁山放下筷子。

“先自己想。”

“想完再来问。”

“什么都等别人说。”

“你上台也是背话。”

傻柱听着有意思。

“喜乐。”

“你还真成小先生了？”

“不是先生。”

“我只会一点。”

许大茂难得说了句实在话。

“会一点讲一点。”

“总比不会还硬讲强。”

陈喜乐马上接话。

“这句我记下来。”

许大茂愣了愣。

“我也有话能进手册？”

“先看管不管用。”

院里又笑起来。

……

下午。

陈平安去了综合资料室。

值班桌上只坐着两个人。

其馀人员已经轮休。

刘振华把年终运行表推过来。

“六条线都没有停。”

“地方问题也能自行处理。”

“今天只剩三份跨线申请。”

陈平安逐份看过。

一份是机床运输调度。

一份是菌种试验用房申请。

还有一份是基层防疫培训计划。

前两份边界清楚。

只需按原流程办理。

第三份却涉及农业。

卫生。

供销。

教育四条线。

刘振华问。

“你要不要亲自牵头？”

“不开新口子。”

陈平安摇头。

“卫生口做主责。”

“农技站只协助场地。”

“供销负责基础物资。”

“扫盲教师协助识字培训。”

“我只校核手册。”

刘振华没有劝他多接。

“真退得下来？”

“该退就退。”

“我一直顶在前面。”

“下面的人永远不会自己定。”

说完这句话。

陈平安心里也很平静。

过去很多事没有底子。

他不下场不行。

如今体系已经能走。

再事事伸手。

反倒会把人压回去。

有为无名。

不是故意躲事。

而是该他托底时托底。

该别人长出来时。

便把位置让开。

……

他走进内控资料室。

门关上以后。

空间入口悄然展开。

超现代数据库内。

公共卫生培训资料迅速分类。

传染病早期识别。

饮水消毒。

粪污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