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宣教常态化 黑夜的阳光
用把师傅的话当圣旨。”
“按表查。”
车间里有人小声说。
“赵师傅这回把自己的老习惯也写了。”
赵师傅听见了。
“我以前没少吃这个亏。”
“你们少绕一步,车间就少停一会儿。”
……
卫生宣讲安排在托儿点旁边。
周主任没有把药品和发热判断交给临时帮工讲。
正式卫生员把发现、分开、报告、采样、转送、消杀、复盘七步写在白纸上。
“不是每个人都要做七步。”
她指着旁边的责任表。
“谁发现,谁报告。”
“谁负责分开,按指定位置做。”
“药品登记只能由正式人员完成。”
一名母亲问。
“孩子只是没精神,也要报告?”
“先报告。”
“最后确认没事,记录就结束。”
周主任说。
“你不报告,别人也不知道该不该接手。”
另一名照护员问。
“每天都讲这些,会不会让人觉得烦?”
“会。”
周主任说得很直接。
“可孩子每天都要喝水、洗手和睡觉。”
“重复做的事,才最容易被省掉。”
讲义上没有写“提高警剔”几个空话。
只列了水杯、毛巾、观察时间和登记栏。
一名临时照护母亲拿着表问。
“我能做哪几项?”
正式照护员把她能做的圈出来。
“看活动区、提醒洗手、发现异常叫人。”
“药品和发热判断别碰。”
“我记住了。”
她把纸折好,放在围裙口袋里。
孩子们在旁边玩木片。
一个孩子把两块木片叠得太高,啪地倒了。
照护员没有马上替他搭。
先把散开的木片收拢。
“你自己看看,哪一块没放稳。”
孩子蹲下来重新摆。
周主任看了一眼。
“宣教不只在黑板上。”
……
十月一日前后,各地开始照着三类讲义下沉。
农技员到粮站。
工人到修配点。
卫生员到食堂和托儿点。
讲课时间不统一。
有的安排在换班后。
有的安排在午间。
有的在田边等车时讲十分钟。
内容也不追求一次讲完。
今天讲清洁。
明天讲分牌。
后天再讲异常转送。
一处基层机修点为了完成次数,连续三天把同一页讲义照着念。
听课的人签到齐全。
真正遇到问题,仍然不会做。
复核人员把情况记下来。
没有把宣讲次数算进完成数。
改成两项。
听过。
做过。
做过以后能不能独立完成,再由岗位负责人确认。
一名基层干部急了。
“这样一来,统计慢得很。”
刘振华把两张表放到他面前。
“你要快数字,还是快解决问题?”
干部低头看表。
没再争。
另一处乡里,老农技员不会写太多字。
他拿三只粮袋摆在地上。
一只写田边。
一只写田中。
一只写低洼。
让大家自己把收来的粮放进去。
有人放错了。
他也不训。
“你说说,为啥放这只?”
那人挠头。
“看着都差不多。”
“那就先别混。”
“分开以后,谁能测谁来测。”
没有复杂术语。
一群人围着粮袋,把新规做了一遍。
这次没人问应该背哪句话。
……
四合院里,郑秀莲把一张卫生讲义贴在灶房门边。
傻柱刚把菜盆端出来,就看见上面的四类泔水。
“没动过的主食,别跟剩菜一锅倒。”
“知道了。”
许大茂从门边经过。
“你现在连泔水都分级?”
傻柱白了他一眼。
“你放映片子还分胶卷呢。”
“这能一样?”
“咋不一样?”
傻柱把四只桶摆开。
“都是混了以后难查。”
刘海中拿着扫帚进来。
“那桶边上写清楚。”
阎埠贵已经拿了纸条。
四类分别贴好。
陈喜乐站在旁边看。
“老师傅讲课也要有表?”
“没表,谁知道你讲过啥。”
阎埠贵说。
“不过表不用写得吓人。”
他只记时间、内容和下次复查。
小安走到桶边。
郑秀莲把他抱开。
“这个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