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番外】 椒菌
定会激怒他,让他被情绪冲昏头脑。
在这之后,不论是骂殷栖迟,还是干脆就给殷栖迟一耳光,都会很快的流传开来,然后流言在过程中进一步扭曲,殷栖迟如果此刻再从容地出来说几句话,表示毫不介意,那一切就完了。
一个大帝,情愿充当一个伪帝的出气筒,甚至于挨了一个耳光也不以为忤,还能是什么原因?
在那之后,流言必定会沸沸扬扬,在这样的裹挟中,为了稳定局势,减少猜测和流言,江寒鸦就不得不跟他成婚。
殷栖迟曾表示自己不会强迫江寒鸦跟他成婚,会等江寒鸦自愿。“好一个自愿!”
察觉到殷栖迟的险恶用心,江寒鸦一手按住了桌子,忍不住又要生气。他察觉到了危险的倾向,闭了闭眼,到书房去练字平心心静气。淡淡的,略带苦涩的墨香舒缓了江寒鸦的神经,他放空精神,什么也不想,专心致志地写着字,一个又一个黑色的墨字填满了空白的纸,江寒鸦将写好的一张放在一旁晾干,又蘸着墨水,开始在新的一张纸上写。横竖撇捺,横竖撇捺。
江寒鸦的心渐渐静了下来,那种熟悉的,平静无波的,漠然的状态又重新回来了。
夜晚,殷栖迟过来了,他从江寒鸦的下巴开始吻起,时不时轻轻咬上一口。江寒鸦漠然地看着桌面,对殷栖迟的亲近没有任何表示。殷栖迟的双眸里飞快地划过一抹情绪,然后拿出一套做工精致的手工西装,胸针袖箍衬衫夹腕表一应俱全。
他又有了新的剧本。
“万众瞩目的大明星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狗仔抓住把柄勒索。”他慢条斯理地说:“一旦把柄暴露出去,我们的大明星就会遭遇极其严重的危机,无奈之下,我们可怜的大明星只能接受狗仔的勒索。”“需要付出什么呢?钱吗?名声吗?”
殷栖迟薄薄的嘴唇一掀,扯出一抹笑:“都不是,需要付出的是身体。”“只要大明星愿意陪狗仔一个晚上,一切就都一笔勾销。”他拿起一条绸带绕过江寒鸦的长发,松松系了一个蝴蝶结。江寒鸦垂下眼眸,冷漠地像是没有听见。
殷栖迟的话冒犯至极,要是换做之前,江寒鸦肯定会感到愤怒,但是现在他微垂眼帘,回忆着今天下午在书房练字的情景。苦涩的,幽幽的墨香仿佛又索绕在鼻端,什么也不需要考虑,只需要注意横竖撇捺。
殷栖迟略微有些重的咬了一口江寒鸦的后颈,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牙印。但江寒鸦依旧只是半闭着眼睛,不理会他。怀里的人仿佛又成了一尊完美无瑕的神像。“宝贝,为什么不说话?不喜欢这个剧本吗?”他掰着江寒鸦的下巴,两根手指强硬的在江寒鸦唇舌间翻搅,弄出阵阵水尸□。
江寒鸦并不喜欢这样,但他只是微微抬眸,冷淡地看了殷栖迟一眼,随后又垂下了眼睫。
殷栖迟眨了眨眼睛,笑了,但这笑容看着有点令人毛骨悚然,他伸手轻轻抚摸江寒鸦的侧脸,然后毫无预兆的,变成了龙形。漆黑的龙身挤满了帐幔围起的这一方小天地,冰凉的鳞片和鬃毛擦过江寒鸦的身体,龙首微扬:“我知道,一定是之前的方法都太无趣了,没关系,我们可以来玩一点更刺激的。”
江寒鸦猝不及防被紧紧缠绕,原本冷淡的神色一寸寸碎裂,如同被打碎的白瓷花瓶,他惊骇地看着盘踞在自己身上的那只兽,震惊过后就是极致的嫌恶之情。
江寒鸦最厌恶的就是玄兽,因为玄兽毁灭了江家大帝的传承。“你!”
“别生气。“殷栖迟低低的笑声从张开的龙口传出,“记得吗,我曾经说过我还是其他世界的人,这就是修真世界的妖兽。”江寒鸦反应过来,的确,玄武大陆上是没有龙的。但即便如此,他依旧厌恶兽型,尤其是会说话的兽,那总会让他想起高级玄兽,一股难以遏制的厌恶之情从心底蔓延。他无法再保持冷静,但同时也意识到:“你故意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见江寒鸦生气了,殷栖迟笑着道:“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你突然就不理我了。”
“我不喜欢冷战,宝贝。”
细长而粗韧的龙舌舔舐着江寒鸦的脖颈,“你有什么不满意的,你骂我打我都好,为什么要冷暴力呢?”
尽管一再劝自己要冷静,江寒鸦还是无法遏制住从心底猛地窜起的怒火。然而他被黑龙紧紧的绞缠着,与异种亲密的认知让江寒鸦几欲作呕,他无法挣脱,恨得伸手去掰那两根龙角,龙角极其坚固,江寒鸦便去撕扯黑龙粗糙的鬃毛和龙须,他硬生生扯下了不少,动作极其粗暴,根部都沾着血。殷栖迟却反而更愉悦了,他更紧密地绞缠着江寒鸦,庞大的龙躯扭动着,从帐幔的倒影看,不像龙,反而更像是一条森蚺。江寒鸦气得双眸发红,和殷栖迟亲密时,他从未有过这么大的反应,唯独兽类不行。
哪怕不是玄兽也不行。
“你为何要如此折辱我!"这种无法反抗,只能承受的境地让江寒鸦怒到极致,同时又深深的感觉到自己的无能为力,怒悲交织,情不自禁地落下眼泪来。此前江寒鸦的泪水都是生理泪水,并不是他本人想哭,只不过是身体反应。江寒鸦有记忆以来就从未哭过,眼泪是无能的证明,然而现在他无法自控,一开始竭力按捺着,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