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瑞尔终于笑了，他松开落在艾利恩下巴上的手，低声道：“既然如此，想的话该怎么做？"< 4

艾利恩浑身的体温都在升高，血液在血管里横冲直撞，却不自觉受到奥瑞尔的蛊惑，按照他的意思，抿了抿干燥的嘴唇，像神志不清一样问：“我我可以亲吻您吗？"<2

然而，出乎艾利恩意料的是，奥瑞尔却摇了摇头。艾利恩一脚踩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拒绝。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失望，奥瑞尔已经揽住了他的腰身，轻声说：“在没有确认关系的情况下，你的确是应该问′我可以亲吻您吗'，然后等待我的回答，可以′或′不可以。”

“但是已经确认关系以后，"高高在上的神明低下头，用鼻尖碰了碰艾利恩的鼻尖，然后一偏头，像蜻蜓点水一样，在艾利恩嘴唇上印下一吻，近距离看着那双灰蓝色的眼睛说：“什么都不用说，可以直接做。"<7虽然奥瑞尔没有经验。

但他非常清楚，面对艾利恩这样的性格，应该给予正确耐心的引导，才能一步步教会他如何坦然表达和面对自己的心。<2艾利恩也的确是被奥瑞尔这番话给慑住了。因为他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完全被切割成两件事：变强，和如何向神明献上忠诚，从未有任何人教过他，该如何………如何与确认关系的恋人相处。甚至于，已经将全部都献给神明的他，从未想过自己还有爱与被爱的可能。可是当恋人与神明划上等号，在不敢置信的同时，艾利恩不自觉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还有巨大的、完全无法抗拒的悸动与欣喜。一眼便看穿了他心里在想什么，奥瑞尔低笑了一声道：“要试一试么？'事实证明。

骑士长是个悟性很高，也很努力的好学生。奥瑞尔没等太久，他已经试探性抱住了奥瑞尔，然后主动将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嘴唇相触的那一刻，神明终于回应了他的亲吻，并且忍不住反客为主，将艾利恩的呼吸都掠夺干净。

明明已经有过经验，艾利恩的表现却依然有些青涩。但他几乎是百分百配合的，奥瑞尔让张口就张口，让伸舌头就伸舌头，那种恨不得将自己的心脏与灵魂悉数奉上的模样，让从来都禁欲冷淡的光明神更加无法自持。<1

某个瞬间，这甚至激起了奥瑞尔骨子里藏得很深，或从未有过的凌虐欲。他很想知道艾利恩是不是真的能献出一切，是不是真的能予取予求。那个念头来得又凶又猛，像暗夜里骤然窜起的野火，烧得奥瑞尔自己都怔了一瞬。

不过，神明最终还是以非常强的自控力克制住了。5他在几分钟后松开已经快要不能呼吸的艾利恩，拉开一点距离，用指腹揩掉他唇角溢出来的暧昧水痕，用很低的声音夸奖道：“就是这样，做得很好。“虽然我不曾了解凡人之间是如何相处的，但我想大抵也是如此。除了亲吻，还有拥抱、牵手.………任何事，只要你想，都可以直接表达，直接去做，不需要先问过我的意思，也不必担忧我是否会拒绝。你如何想，便如何做，怎样都可以。"<1

“因为从今天起，"奥瑞尔的目光扫过艾利恩的眼角、鼻梁、唇峰，笑着说：“你不再单纯是我的信徒，而是我的恋人。”“记住了吗，我亲爱的大骑士长。”

神明的话便是神谕，神谕便是真理。

它只是从神明口中吐出，便如同日月运行，四季流转，不容置喙。而现在，奥瑞尔不仅亲口认证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还亲口对艾利恩说：任何事，只要想，就可以做。

艾利恩胸腔滚烫，某些藏得很深、始终被抑制的东西几乎要喷涌而出了。但他还是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向奥瑞尔确认：“您说的是真的吗？如果我这样做……您真的不会感觉到冒犯或者是厌烦吗？”奥瑞尔反问：“我尊敬的骑士长，如果我在未来随心所欲地对待你，你会觉得冒犯或者是厌烦吗？”

“当然不会！"艾利恩立刻道：“这是我的荣幸。”“那么我对你的心意亦是如此。“奥瑞尔微扬起唇角，目光沉沉地望进艾利恩眼底："而且这对我来说是一种惊喜，我喜欢你渴求和需要我的样子。"1近距离对视，艾利恩心里那股热意再一次冒出来。原来他真的获得了神明的偏爱于恩宠。3

原来人生真的有峰回路转，否极泰来。

艾利恩正想点头，郑重告诉奥瑞尔他知道了，奥瑞尔却忽然看着他低笑了一声道：“那么话说回来，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刚才为什么起反应了么。”1没想到神明还没有忘记刚才的事，艾利恩正准备找个理由岔开话题，奥瑞尔又补了一句：“要说实话。”

艾利恩….”

不问还好。

问了以后，原本被抛诸脑后的画面立刻争先恐后地涌了回来。以往刀剑加身都面不改色的骑士长，此刻耳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一路烧到脖颈。

他仍然觉得难以启齿，可面对神明问话，经过一番艰难的思想斗争，只能实话实说：“我……我曾经在梦里亵渎过您。”这个奥瑞尔是真的没有想到。

他先是愣了一下，眉梢微微扬起，然后做出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哦？是在神座上吗？具体是什么梦？"<7

艾利恩….”

那些见不得光的梦境，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