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都耻于去想，又怎么能说出来污了奥瑞尔的耳朵？

他低下头：“您能否不要追问？”

奥瑞尔眼底笑意更深：“不能。”

艾利恩实在说不出口，嘴唇开合了好几次，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就在这进退维谷之际，他突然想到什么，望向奥瑞尔道：“可是您刚才说过，从今以后，我如何想便如何做，怎样都可以。”

那其中自然也包括不想说的时候，就可以不说。<4奥瑞尔:…"<6

他沉默一瞬，又轻轻哂了一下，一边觉得骑士长进步神速，一边又忍不住对艾利恩口中的梦境更加好奇。

同时，奥瑞尔不自觉想起不久前，他亲手从艾利恩脑海中抹除的那段记忆。当时是为了艾利恩好，为了避免一些连他都无法控制的意外发生。但现在……

于是，本性恶劣的神明用拇指拨过骑士长的下颌，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气氛在他们沉默对峙的过程中莫名多了几分旖旎。艾利恩再次感觉到热。

下一秒，他听见奥瑞尔说：“可是我还是很想知道。”偌大的殿堂安静了一会儿，光明神的嗓音在神座前低沉又悦耳：“比起那一天，你亲吻我的手背，我抚摸你的脸颊之后发生的事还过分吗？"1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