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踏夜  懒大花花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姑娘生得清雅绝尘,与崔家二公子郎才女貌,可谓般配。”“谢殿下赞赏。”江茹宁不明公主深意,谨慎应之,“今日天朗气清,青龙寺香火鼎盛,想来殿下心诚,必能得偿所愿。”“倒是口齿伶俐,会说好听话。"端缙公主低声冷笑,目光她身上不断扫过。看得江茹宁浑身如芒在背,坐立难安,强装自若。马车行至青龙寺山脚下,香火缭绕,往来香客络绎不绝。江茹宁扶着端缙公主下车,随僧人缓步踏入寺中,净手焚香,恭敬祈福。祈福已毕,寺中僧人奉上文房素笺,恭请二人写下心愿,系于千年许愿古树枝头。

江茹宁接过纸笔,手指轻握毛笔,神色虔诚,写下心愿:愿家父江晏仕途坦荡,平安无虞;愿老夫人福寿绵长,松鹤延年;愿崔家上下和睦安宁,岁岁无难。

端缙公主冷眼看着她垂眸写字的模样,身姿纤弱如扶柳,心中寒意愈浓:崔家兄弟这般护着她,倒要给他们一个教训,省得太过轻慢本宫,不知天高地厚祈福事了,便要返程回府。

端缙公主忽然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倦意:“本宫有些乏了,欲在寺中客房歇息半日,你先行乘马车回府吧,不必在此等候。”江茹宁虽有疑惑,也温顺应声:“是,公主殿下好生歇息。”而后她便随侍从登上一辆马车,朝着邺国公府的方向驶去。马车行至一处僻静山林小径,忽闻骏马惊嘶,车身剧烈颠簸。江茹宁忙撩开车帘,见十余个蒙面匪徒骑马横栏路中,个个手持利刃,神色凶悍,身上散发着嗜血之气。

这她心头骤沉,如坠冰窟,是遇上土匪了?“各位好汉,我这里有金银首饰,尽数奉送,求放条生路。“江茹宁忙取下发髻上的金簪。

为首的土匪头子冷笑,面罩下双目凶光毕露:“钱财我们要,你的命,我们也要!”

马车夫惨叫起,被匪徒头子一刀毙命,倒在血泊之中。江茹宁吓得浑身冰冷,喉间发紧,连连呛咳,慌不择路便想缩回车内。匪首纵身跃下马来,一把揪住她手腕,夺过金簪,狠狠将她拽出车外,重重摔落在地。

“老大,这般标致的小娘子,杀了未免可惜,不如让兄弟们先乐上一乐,再送她上路不迟!”一旁匪徒满脸猥琐,语气轻佻。“哈此言甚妙!"土匪头子大笑,伸手便去撕扯江茹宁的襦裙。江茹宁未见过如此凶戾场面,怕得眼泪直流,奋力挣扎护住衣襟,哽咽嘶声:“放开我!我乃博陵崔家人,你们若敢伤我,崔家定不轻饶!只要肯放我,你们想要何物,崔家皆可应允!”

可她一介弱女子,力气终究不及这些悍匪,挣扎间衣衫凌乱,绝望渐渐淹没了她。

便在此时,急促马蹄声破空而来,伴随一声冷冽厉喝,挟裹滔天怒意,震得林间回响:“住手!”

众匪骇然回头,见黑衣暗卫队冲来。

崔煜劲装骑于汗血宝马上,满眼寒霜杀意,纵身跃下马来,长剑出鞘。寒光冷闪,便有一名匪徒应声倒地,颈间鲜血喷涌而出。随行的暗卫队紧随其后,个个身手矫健,刀剑出鞘,与匪徒展开厮杀。这群乌合之众,如何敌得过训练有素的世子亲卫?不过片刻,便哀嚎四起,死伤狼藉。

江茹宁满面泪痕,怔怔望着那道挺拔清冷的身影,先是惊愕,随即心安。匪首见大势已去,穷途末路之下,猛地抽出腰间匕首,疯一般朝毫无防备的江茹宁刺去。

崔煜飞身扑至她身前,长剑直刺匪首心口。匪首痛呼一声,垂死挣扎,匕首反手一挥,锋利刀刃在崔煜小臂上狠狠划开一道深口,鲜血瞬间涌出。转瞬之间,一众匪徒尽数被斩杀当场,横尸小径。江茹宁惊魂未定,见他手臂渗血,慌忙上前:“表哥…你受伤了?”“无妨。“于崔煜而言,不过是皮肉伤。

崔煜见她满脸泪光,发衣凌乱,脱下披风披在她身上,将狼狈的她包裹其中。

江茹宁脑子一片空白,只知紧紧靠着他,还好他来了!他抬手示意暗卫队清理现场,而后翻身上马,向她伸出手。江茹宁心里"咯噔",轻轻将手放入他的掌心。崔煜稳稳地将她拉上马,让她坐在自己身前,手臂下意识地环住她的腰,将她护在怀中。她尚未回过神,已靠在他的胸前,听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崔煜感受着怀中人的柔软,心中怒意沸腾,他自知晓这些匪徒是端缙公主安排。他一得知她随公主去青龙寺,便派暗卫队悄然沿途护送,后来仍是不放心,便亲自赶来。

若是晚到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端缙公主欺人太甚,视崔家如无物,竞如此草芥人命!纵使她权势滔天,他崔煜亦不是可欺之人!

江茹宁依在崔煜怀中,感受着身后有力的支撑,渐渐平复了恐慌的心心绪。崔煜护送江茹宁回到邺国公府,让她在房中安歇。崔瑾听闻江茹宁遇劫匪之事,慌得六神无主,疾奔而来。“阿宁,可有受伤?”

“我无事……

话还没说完,她已被崔瑾紧紧搂入怀中,他浑身颤抖,满是后怕与心悸。崔煜见两人相拥,忽感手臂一阵剧痛,痛得撕心裂肺般。本以为是皮肉伤,他撩开衣袖细看,伤口以及周围已发黑,那匕首有毒!崔煜立即回到白云轩,吩咐柳叶取来解毒的药膏与银针,又命柳风速去请府中御用李大夫。

李大夫匆匆赶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